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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錦小旗_第59章 單元6:東廠來搶功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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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風起青萍,機智反殺

第三章 市井風裡的算籌刀

一、茶館書場的舌

暮春的把“悅來茶館”的竹簾曬得發脆,張鐵的驚堂木“啪”地拍在茶桌上,驚飛了樑上的麻雀:“列位看!昨兒個東廠直房可出了大事——曹公公批案卷時突然抓耳撓腮,玉扳指都甩飛了,您猜怎麼著?卷宗上沾了‘痒痒’!”

茶客們的茶碗頓在半空,賣炊餅的王老漢把餅筐往桌上一磕,芝麻粒蹦跳着滾進茶漬:“瞎掰!東廠那甲刀槍不,還能着了面兒的道?”

“嗨!您老懂什麼?”張鐵的摺扇“唰”地展開,扇面上用炭筆歪扭畫著個“算”字,扇骨敲得茶桌咚咚響,“這可不是普通的——聽說是錦衛張小旗的獨門妙技!人家專辦殯葬奇案,鎮魂鈴能勾魂,痒痒能撓心,前日曹公公了那捲宗,當場就在直房裡跳腳,玄紋補子都抓爛了!”

角落裡的老乞丐突然用破鑼嗓子哼起謠,竹杖敲着青石板打拍子:“曹公公,得慌,錯字卷,懷裡藏,黑虎幫,笑斷腸,錦衛,擺茶堂——”聲跟着從窗外飄來,慈院的小囡舉着芝麻炊餅跑過,餅面上用糖霜歪歪扭扭畫著個抓耳撓腮的小人,旁邊標着斗大的“”字。

老王蹲在茶館後廚添柴,故意把水桶得哐當響:“要我說啊,曹公公那‘心裡有鬼手發慌’——您猜他改的什麼錯字?‘白雲觀’寫‘白去觀’,‘黑虎幫’寫‘黑貓幫’,這麼明顯的錯,東廠愣是追着‘白去觀’的道士跑了三天,末了才發現人家道觀門匾上的‘雲’字好好的!”

掌勺的廚子手一抖,蔥花全撒進了麵湯:“乖乖,那黑虎幫能不火?聽說昨兒個幫眾堵了東廠轅門,舉着‘還我清譽’的旗子,曹公公連正門都沒敢出!”

二、乞丐巷口的謠箭

西市的乞丐窩裡,瘸的老吳把討來的粥湯潑在青石板上,用樹枝划拉着“算”字:“看見沒?這是張小旗教咱的‘算籌暗號’——曹公公改一個錯字,咱就編一句謠,保准讓那點腌臢事順着柳絮飄滿應天府!”

小乞丐們拍着掌轉圈,鼻涕泡混着柳絮飛起來:“東廠公公改字,三千兩銀變八十,後頸撓破流黃水,玉扳指兒滾滿地——”聲音尖細,像把把小箭,順着穿堂風鑽進路過的番子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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