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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錦小旗_第25章 單元3:晚飯只有草 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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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就被大牛撲倒在地,極的漢子對着他袖口的丹丸就咬——不是吃人,是啃食那粒嵌着金的丹丸。張小帥看見大牛的指尖摳進王皮的里,膿水混着鮮,竟讓丹丸表面的爐紋漸漸剝落,出裡面刻着的“王貴”二字——王皮的本名,此刻正被“魂引”的與魂,一點點啃食。

槐花忽然紛紛墜落,花瓣落在人骨上,鱗片紋遇即燃,竟在雪地上燒出個巨大的“反”字——不是引魂的符,是食蠱者的怒吼。張小帥着發瘋的弟兄們,着滿地的人骨與蟲,忽然明白:丹爐的謀最可怕的不是煉藥,是讓活人在飢與瘋狂中,親手撕碎自己的同類——但此刻,當他們開始啃食丹丸、撕咬蠱毒的源頭,這場用魂魄鑄就的騙局,終於迎來了最荒誕的反噬。

吳典簿的帕子掉在雪地上,鏡片里映着燃燒的“反”字,忽然轉就跑——他終於知道,比起衛所的“魂引”,更可怕的是被蠱毒到絕境的活人,他們眼中的火,足以燒穿丹爐的黑幕,燒向太醫院、燒向皇宮,燒向每個躲在“聖恩”背後的食魂者。

第二章 泔水桶里的油花與賭坊的暗格

“都消停點。”張小帥敲了敲桌沿,陶碗里的蟲隨之一,爛蛆從蟲腹翻卷出來,在油星子間劃出細痕,“阿七,你說賭坊泔水桶有油花?”

阿七攥着袖口的青布點頭,布角還沾着昨夜摔碗時的湯:“頭兒,西街‘聚賢坊’的泔水桶漂着層黃澄澄的油!那油花…跟咱後廚熬的‘魂羹’浮油一模一樣,邊上還漂着沒煮爛的…鱗片形菜幫子!”

鱗片形菜幫子。這個詞讓張小帥想起飛魚服里襯的硃砂紋——裁製服時剪下的邊角料,竟被扔進賭坊泔水,混着“魂羹”的浮油,餵給滿城的野狗、老鼠。他忽然想起葬崗的老槐樹,槐花下的野狗七竅流朱——原來丹爐的“引魂網”早已撒向全城,從衛所到賭坊,從服到泔水,無不是蠱毒的溫床。

“小李,把《洗冤錄》帶上,”他踢開腳邊的碎碗,磚裡的湯浸出暗紅,在地面勾出個模糊的爐形,“去賭坊瞧瞧——順便查查,這油花里…有沒有‘魂引’的骨。”

聚賢坊的泔水桶擺在後巷,木桶邊緣結着層油垢,黃澄澄的浮油下漂着爛菜葉、碎骨頭,還有幾片綉着鱗片紋的布角——分明是飛魚服裁剩的鮫人綃。小李用竹片挑起塊骨頭,關節果然嵌着金,狀如鶴膝,和陳公公的骨一模一樣。

“頭兒,這骨頭…”小李的竹片抖了抖,金掉進浮油,竟讓油花泛起鱗片形漣漪,“跟儲糧室的人骨…同個刻痕!”

刻痕二字讓他想起碗底的字——每魂引”的骨都刻着編號,陳公公是“三十七號”,他是“三十八號”,而賭坊泔水裡的骨頭,分明是“三十七號”之前的“引魂人”,被熬羹、煉油,最終餵給滿城牲畜,讓蠱毒順着食鏈,一點點滲進百姓的生活。

“阿七,去敲賭坊的門,”他碎布角的鱗片紋,鮫人綃上的硃砂遇水即化,在浮油上染出個“反”字,“就說南城衛查泔水——敢不開門,老子把這桶油…潑到他賭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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