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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錦小旗_第25章 單元3:晚飯只有草 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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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接收“丐幫銳”

第二章 蟲的翡翠羹與碗底的

老王端着陶碗進門時,碗沿的菜幫子還沾着未刮凈的泥星子。“頭兒,新上任第一頓,咱南城衛的‘翡翠白玉羹’可是獨門手藝!”他瘸碾過青磚地,碗里的湯晃出漣漪,三的菠菜梗漂“品”字,蟲翻着雪白肚皮浮在油星子間,未煮爛的蛆蟲正順着碗壁往上爬,在陶釉上留下黏膩的痕迹。

張小帥盯着碗底的絮狀——不是麵勾芡,是泡發的人皮殘屑。前記憶里的餿味突然湧來:葬崗的夜,他躲在破廟喝着同樣的“羹”,碗底刻着歪扭的“逃”字,此刻這碗的釉面下,竟也有極細的刻痕,像無數個“死”字疊在一起,被湯泡得發漲。

“老王,”他指尖碾過碗沿的菜幫子,部沾着點暗紅——不是菜,是乾涸的,“這羹里的‘白玉’…怕是用葬崗的‘老住戶’磨的吧?”

老王的笑僵在臉上,瘸突然發抖:“大、大人說笑了,這是廚子里的綠豆…”話沒說完,蟲突然翻了個出背上的鱗片形黑斑——和飛魚服的硃砂紋一模一樣,只是發灰,像從死人皮剜下的印記。

碗底的刻痕突然清晰。張小帥湊近細看,果然在釉面下看見用指甲刻的小字:“羹,骨為引”——每個字都帶着拖拽的痕,像刻字人臨終前的掙扎。他忽然想起陳公公指甲的金——原來丹爐的“引魂”不止在鱗片,更在這碗底的字、在衛所上下習以為常的“招牌菜”里。

“阿七昨天說,”他忽然指着蟲的黑斑,“葬崗的野狗吃了陳公公的,當晚就七竅流朱——老王,這蟲…該不會是吃了‘魂引’的長大的吧?”

陶碗“噹啷”摔在地上,湯滲進青磚,蟲的鱗片黑斑在水痕里晃碎影。老王撲通跪下,額頭磕在蟲旁邊:“大人贖罪!百戶大人說,衛所上下都得喝‘魂羹’,說是…說是能讓魂跟丹爐‘合契’!”

合契二字混着餿味灌進鼻腔。張小帥盯着磚裡的蟲——背部的鱗片紋竟慢慢舒展,像片被剝下來的飛魚鱗片,邊緣的倒鉤對着他腰間的“丹”字銅牌。前記憶里的信突然浮現:“食魂者痴,飲者狂,衛所之羹,實為鎖韁”——原來這碗“翡翠白玉羹”,本是丹爐給“引魂人”下的蠱,用活人骨熬出的湯,能讓魂魄漸漸與爐紋“同頻”。

“起來。”他踢開碎碗,磚裡的湯浸出暗紅,在地面畫出個模糊的鱗片形,“去把小李來,再帶把刀——咱們看看這碗底…還有什麼寶貝。”

陶碗碎片被撬起的瞬間,碗底的釉面剝落,出底下刻着的完整字:“第三十八號魂引,張遠,卯時三刻,魂歸爐門”。張遠——他幾乎忘的本名刺得眼疼,旁邊畫著個丹爐,爐門刻着飛魚鱗片紋,爐心位置標着“翡翠羹引魂”。老王的瘸在碎碗片間發抖,腳沾着的湯里,漂着更小的蟲,每隻背上都有鱗片形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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