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着他已經被玄武大星拋棄。

這一次的焦糊味更重了，唐未濟確認不是自己的錯覺，在黑暗中，他似乎看見了九長老玉瓷一般剔的面頰多了許多類似瓷的裂紋，裂紋之中有燒紅的火星伴着黑灰飄飛了出來。

他倒在地上，只覺得自己這次再也起不來了。

黑暗中，唐未濟覺得有什麼東西來到了自己的邊，他睜開眼睛，發現是龍舟蹲在了他的前。

“你要死了。”

這不是龍舟第一次和唐未濟說這樣的話了，在之前的日子裡，他曾經無數次聽到龍舟這麼說過，但他從來沒有像這次一樣覺得龍舟的話裡面死亡意味如此濃重。

龍舟又道：“我能救你。”

唐未濟面無表，連息的節奏都不曾變過，他知道事不會這麼簡單。

“我知道九長老在做什麼，我也知道他接下來想怎麼去做。”

龍舟目中似乎有些悲哀，又有一種奇特的芒從他的臉上綻放出來，“從十年前我發現了他藏着的最深的那個秘之後，我就知道總會有這麼一天的到來。”

他看着唐未濟，輕聲嘆道：“當一個人藏着最深的秘被人發現的時候，總歸是有一個人要去死的，不是他死，就是我死，我能活到現在，已經很值得慶幸了不是么。”

“但問題的關鍵在於。”龍舟俯視着他，目中寒閃，“這到底是我等待了很長時間的機會，還是他給我設下的決死的套？你能告訴我答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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