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

他的聲音平穩得可怕，像是在陳述一道早已算完的結論。

他向前，輕輕踏出一步。腳下，原本紊的規則，竟在這一刻，自向兩側分開。像是在為某種更高層級的秩序，讓路。

“剛才……”

他看着無為子，目不再是對峙。而像是在確認一個……值得認真對待的對手。

“還只是熱。”

他停了一瞬。

然後緩緩說道：“現在。”

他說著與海蘭珠，再次同時向前一步。

兩人的氣息，沒有暴漲。

沒有炸裂。

卻在同一瞬，完了一種近乎完的疊合，像兩條本就屬於同一條命運長河的支流，重新歸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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