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這麼說的？”

聽到千雲生說“不是外人”，還有意着重咬了這幾個字，宮裝魚從捂臉的手後出半邊臉來，頗為驚奇地反問道。

“這是當然。”說完，還趕趁着玄濟茫然之際，連忙道：“大師你剛剛不還特意吹法螺，把玉仙子請過來，說要商議此事的？”

這宮裝魚倒也聰明，雖然一開始被千雲生的話吸引住了，但是一看到玄濟那茫然點頭的模樣，哪還猜不明白個中形。幽幽一嘆，意有所指地道：

“尊客倒是有心了！不知又是何事不決，需要聽我這個外人的意見？”

千雲生聽它把“外人”兩個字咬得也重，知道這個事恐怕自己最大能力也就只能做到這了。因此，只能故作不知地把這一節略過，把剛才和玄濟商量的事又說了一遍。

宮裝魚沉思道：“這倒是一件好事，只是尊客也說，這件事乃是造福寺的功德，我等自然不能多賺同寺靈石。那不知尊客忙裡往外，豈不是什麼好也得不到了？”

“這問題直指本心，恐怕寺中僧人還不好意思問出來，只有它這個妖才能問出這種問題來。”

不過這也難不倒他，只見得他笑着從容答道：

“仙子這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仙子雖然看到小僧在其中似乎沒什麼利益，但是對於小僧來說，卻並不盡然。”

“首先，小僧幫着大師這麼往黃泉小世界中跑上一趟，本也是一件功德之舉。大師得了功德，其實小僧又何嘗得？”

“其實，大師換來了靈石後，不僅僅是擴展了名氣，而且也能夠有機會換來更多更好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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