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老又問道：“我剛才說你已經了必死之局，你也並不是那麼的驚慌，莫非是覺得還有什麼可以依仗的嗎？”

千雲生既不肯定，又不否認，而是苦笑道：“前輩既然深夜攔住小子，肯定是要給小子指條活命的明路了？”

言語中機鋒犀利，不但要從鮑老這裡得到更多的消息，更是不出自的一實。

“果然溜。”鮑老笑了他一眼。

接着聲音一沉，傲然地說道：“如果我下面這個問題你能讓我滿意，那給你指條明路又何妨？”

千雲生眼睛一亮，他到了鮑老的令人折服的高岸氣質。心中微，恭敬的答道：“請前輩試問。”

鮑老又吧嗒了兩下煙桿，徐徐的吐出一長線，看着它在空中裊裊的散去。

千雲生從側面看去，鮑老此時神古拙，臉若磐石，配合著他煙的姿勢倍添一份不可測的神秘。

又過了一會，鮑老仍未出聲，但千雲生竟然奇異的沒有生出一不耐來，甚至還藉著這段難得的空隙逐漸恢復了心的平靜。

又過了一會，看着裊裊而散的煙，鮑老忽然問道：“生從何來，死又何去？”

千雲生微微一怔，不明白對方怎麼突然問出這麼沒有答案的問題。

要知道生命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是一段最孤獨的旅行，哪怕最親的父母、妻兒、朋友...也只能陪着你經歷生命中一小段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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