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過一張紙和一支筆，喬紅波淡然地說道，“據你的了解，張慶明究竟干過那些壞事兒，寫下來吧。”

馬如雲的腦瓜子，嗡地一下變大了。

萬萬沒有想到，喬紅波竟然如此的直白。

寫下來，寫什麼？

是寫張慶明潛規則醫生護士，還是寫張慶明跟楊鶴關係不清不楚？

亦或者是，寫他貪污賄，寫他公報私仇？

“喬書記，這個我得好好想想。”馬如雲說道。

寫下來和說出來，是兩個概念，說出來和被錄音，又完全是兩碼事兒。

無論是寫下來還是被錄音，都會做實了，自己披張慶明犯罪證據的事實。

在徹底沒有搞清楚，喬紅波的實力以及，寫完了之後，自己可以平安無事之前，馬如雲哪敢？

“行。”喬紅波點了點頭。

馬如雲走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整整一上午，都覺得這事兒，太不真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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