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逢時沒有立刻回答。

他到一種無形的力正在迅速增大。

襲擾失敗，意味着他無法通過小規模戰鬥干擾陳恪，無法迫使其分兵，也無法提振通州守軍的士氣。

那麼，陳恪就可以繼續心無旁騖地準備他的攻城。

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擔憂，當天大亮後，新的斥候急報接踵而至。

“報——！靖難軍東門外炮隊已準備就緒，開始試！”

“報——！賊軍陣中推出數十架怪模怪樣的雲梯，似與尋常不同！”

“報——！通州劉總兵遣人冒死縋城送出消息，賊軍攻勢將起，請求督帥速發援兵！”

力，如同沉重的磨盤，驟然在了方逢時的肩頭。

他走到帳外，遙東南方向。

雖然相隔數十里，但彷彿能聽到那約的炮聲，能看到通州城頭升起的烽煙。

陳恪沒有因為他的存在而有毫猶豫，攻城準備有條不紊，甚至變本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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