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黨清流之間的第三種活法_第584章 意外來客(下)(2)
趁着擰着自己分神控訴之際,他猛地深吸一口氣,不顧腰間疼痛,猿臂一,驟然發力,將常樂整個溫香玉的子攬懷中!
常樂猝不及防,“呀”地輕呼一聲,待要掙扎,陳恪卻已使出了百試不爽的、對付妻最無賴卻也最有效的絕招——拍馬屁!
而且必須是辭藻華麗、飽滿、極其麻的那種!
只聽他聲音陡然變得低沉而深,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意,在耳邊急急說道:“樂兒莫要說這等誅心之言!們那些庸脂俗,縱有萬千風,不過是過眼雲煙,矯造作之徒!怎及得吾妻半分真?吾妻之,皎若明月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淥波!靜如子,如兔,慧心蘭質,英氣颯爽!縱是西子重生,王嬙再世,在吾妻面前亦要黯然失!為夫眼中心中,從來只有樂兒一人,天地可鑒!”
這一連串急如星火的讚劈頭蓋臉砸下來,饒是常樂明知他多半是在耍頭,繃的俏臉也忍不住微微一紅,繃的心防和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便鬆了三分。
本就不是真信陳恪會如何,更多是久別重逢,積攢了滿腹的思念與些許委屈,借題發揮罷了。
此刻見他急得滿頭是汗、詞藻堆砌得近乎誇張的模樣,那點怒氣早已消散大半,噗嗤一聲,險些笑出來,強忍着板起臉:“油舌!就會拿這些酸詞來哄我!”
見口氣化,陳恪心中大石落地,趁機將摟得更,聲道:“句句發自肺腑,豈是哄騙?”
他這才有機會細細端詳妻子,數月不見,清減了些,眼底帶着一路風塵的疲憊,卻更顯英氣明,不由心疼道:“樂兒,你…你怎麼突然來了?你難道不知…京中…”
他話未說盡,但意思明白——為他陳恪的正室夫人,某種程度上也是留在京中的人質象徵,豈能輕易離京南下?
常樂聞言,反手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順勢坐到了他上,將下擱在他肩頭,方才那醋意洶洶的潑辣勁兒全然不見,聲音變得糯,帶着一小得意和神秘:“我自然知道。但我有我的法子嘛…至於怎麼來的…我不能告訴你,至現在不能。”
陳恪看着這般狀,心中那份剛放下的疑又陡然升起,且更加強烈——這丫頭,定然不是簡單跑出來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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