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應在萬壽宮。”陳恪說完，立刻到舍的溫度驟降。

黃錦在一旁倒吸一口冷氣，手中的拂塵差點掉落——難道小陳大人沒聽懂自己的暗示？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陳恪的額頭滲出細汗珠，順着鼻樑緩緩落。

他知道自己正在走鋼——直言凶兆怒龍的風險，與放任王恭廠患發的後果，他選擇了前者。

終於，嘉靖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着幾分抑的怒意：“既然如此，可解？”

陳恪知道轉機來了。他微微抬頭，目堅定地向煙霧中那道模糊的影：“對常人而言，此乃劫難。但對陛下這等半仙之，卻是祥瑞！”

“哦？”嘉靖的尾音微微上揚。

“道家有雷火三劫之說。”陳恪的聲音漸漸提高，帶着一種近乎狂熱的篤定，“陛下前年萬壽宮遭雷擊，正是度了第一劫。如今熒守心，恰是第二劫將至之兆。渡過此劫，陛下金丹大道將，位列仙班指日可待！”

舍的煙霧似乎隨着他的話語流起來，在嘉靖周形奇異的暈。

陳恪看到皇帝的影微微前傾，知道自己的話起了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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