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轉得太快，徐渭的怒火卡在半空。

他悻悻收回手，皺眉道：“就不怕他們連夜銷毀證據？”

“證據？”陳恪的扇子突然停住，燭在扇面上跳如金蛇狂舞，“家業都在蘇州，人能跑哪去？”他起踱到窗前，着蘇州城的萬家燈火，“我要的不是小魚小蝦的命...”

夜風穿堂而過，吹得案上文書嘩啦作響。

徐渭突然瞭然，手指微微向上一指：“你是要...”

“有些事，不上秤則已，但一上秤...”陳恪轉，扇尖虛點徐渭心口，“誰攔我的開海政策，我就拉誰上秤！譚雲已經帶人守住各路口了，這一晚...”扇子悄然合攏，“必有大魚。”

徐渭對陳恪這副淡然的表早已習慣，這位年輕知府每次都用輕鬆的表掩飾自己的竹在。

“計是好計，但你這把錦衛當家奴使喚，”徐渭搖頭晃腦，“也不知誰才是他們正經主子。”

陳恪突然正，指尖在扇骨上輕叩三下：“文長此言差矣。”他朝北方拱手，“陳某捫心自問，樁樁件件皆為皇差。”轉時眼中一閃，“既能替皇上撈錢，又能為社稷辦事，豈不哉？”

徐渭的摺扇不知何時又回到手中，他若有所思地輕搖：“子恆啊子恆...”扇面山水在燭中忽明忽暗，“你這孤臣之道，倒是愈發純了。”

陳恪轉着無邊的夜，看着滿天星辰，忽然輕笑：“文長兄，學着點。這趟差事辦完...”他拍了拍脯，“說不定能給你換個。”

“穿越者守則第二百四十七條：”陳恪在心中默念，“當你需要盟友全力以赴時，請先讓他們看到足夠人的胡蘿蔔。”

！狗章斷有也代古，罵暗恪陳...續待完未，着寫後最現發，頁幾翻沒，時意愜的得難起，本戲起端去回續繼便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