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公開審理蘇家通倭一案！”陳恪的聲音如洪鐘大呂，在堂回，“本奉皇命來此練兵，誰知蘇家竟狼子野心，夥同倭寇徐海來犯蘇州！若非皇上聖明，將士用命，此刻蘇州恐已人間煉獄！”

他的目如刀，刮過堂下每一張面孔：“蘇家之罪，罄竹難書！來人，帶蘇文瀚！”

兩名錦衛立刻押着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走上堂來。

蘇文瀚的雙手被鐵鏈鎖住，腳步踉蹌，原本明的老眼此刻空無神，角還帶着乾涸的跡。

一夜之間，這位曾經叱吒蘇州商界的巨賈彷彿已經氣若遊。

“蘇文瀚！”陳恪厲聲喝道，“你可認罪？”

蘇文瀚緩緩抬頭，渾濁的目掃過堂下的七大商和員們。

那些曾經與他稱兄道弟的人此刻紛紛低頭，躲避着他的視線。

“草民...不知有何罪。”蘇文瀚的聲音嘶啞如砂紙，卻仍帶着最後一倔強。

陳恪冷笑一聲，從案頭拿起一疊供詞，隨手丟在蘇文瀚面前。

紙張如雪片般散落，有幾張甚至飄到了七大商腳邊，嚇得他們連連後退。

“徐海心腹王清的供詞！”陳恪的聲音陡然提高，“還有蘇家三子蘇明德與徐海的往來書信！更有你蘇家船隊為倭寇運送資的賬冊！”他一拍驚堂木，“鐵證如山，你還敢抵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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