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黨清流之間的第三種活法_第232章 岳武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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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問得輕飄飄,卻重若千鈞。
呂芳卻極懂嘉靖的脾,之前的解釋顯然已經打了皇上,笑着答話:“奴婢日日伺候皇爺,陳學士便是有金山銀山,也送不到老奴手裡啊,皇爺火眼金睛,奴婢哪敢造次。”
“慣會說些不溜秋的話。”嘉靖擺擺手,目重新落回奏摺上,“即便如此,這也不行。”他頓了頓,聲音忽然和下來,“陳家還無後,聽說陳恪曾言永不納妾,如此棒打鴛鴦,人豈不說我不護臣子?”
呂芳的似要淚流滿面:“皇爺如天之德,陳學士若知皇爺一片護之心,必會肝腦塗地。”
嘉靖沒有立即回應,舍再次陷沉寂。
他向窗外,暮將至,西苑的琉璃瓦上鍍了一層金紅的餘暉。
許久,他突然問道:“閣今日誰在當值?”
“回主子,”呂芳的聲音輕得像片羽,“當值的是徐閣老,小閣老也在。”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據說是在趕工部預算,已經忙活了兩天兩夜了。”
嘉靖的角微微上揚。
呂芳這話說得巧妙,嚴世蕃雖然與陳恪不和,但辦起差事來卻是同樣廢寢忘食。
這位明的帝王自然能聽出其中深意:這個獨眼閣老還是靠譜的,他與陳恪,都是為朕做事的好臣子。
“傳徐階與嚴世蕃來見朕。”嘉靖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淡漠,彷彿方才那番關於“岳武穆”的對話從未發生過。
。舍出退着退倒,揖一深深芳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