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皇上！”趙誠聲音發，又一個響頭磕在地上，這次前額已經泛青，“這正是因為...因為皇上聖明！陳大人對皇上同樣是一片忠心，不敢有任何欺瞞啊！”

最後一個字帶着哭腔口而出，在舍回。

趙誠保持着磕頭的姿勢不敢起，冷汗順着鼻尖滴落，在青磚上洇出深痕迹。

嘉靖帝的手指突然停住。他眯起眼睛，目如刀般刮過趙誠抖的脊背。

這個回答出乎意料——既非狡辯，也非推諉，而是直指他最在意的核心：忠誠。

“哦？”嘉靖尾音上揚，手中的拂塵輕輕敲擊案，“展開說說。”

趙誠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多年跟隨陳恪的經歷此刻了救命稻草——那個年輕人理危機時總是從容不迫的樣子浮現在眼前。

“陳大人常對卑職言...”趙誠的聲音漸漸平穩，“為臣者當如明琉璃，事無不可對君言。他在蘇州每做一事，必先思量是否對得起皇上信任。”

這個回答還算過得去，既解釋了報一致的原因——陳恪本就坦無；又暗示自己只是如實記錄，絕無包庇；更重要的是，將一切歸功於皇帝的知人之明。

嘉靖帝的角幾不可察地了一下。

整而言，陳恪這個年輕人確實坦誠，所奏之事也經得起核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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