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公公！”趙誠如見救星，連忙行禮，“卑職奉陳大人之命...”

馮保擺擺手打斷他，小眼睛眯一條：“咱家知道，你是來送折的。”他湊近幾分，低聲音，“不過今兒個不是時候，皇爺一早煉丹不順，正在氣頭上呢。”

趙誠的心沉了下去。

他當然知道嘉靖帝的脾氣——這位“道士皇帝”對煉丹的重視遠勝朝政，一爐丹煉壞了，怕是半天都不會見人。

“可是...”趙誠急得額頭冒汗，“這是天大的喜事啊！陳大人特意囑咐...”

馮保的眼中閃過一：“什麼喜事？”

“蘇州大捷！陳大人全殲徐海所部六千倭寇，生擒賊首！”趙誠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馮保聞言，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與陳恪私甚篤，自然樂見其：“原來如此。趙千戶稍安勿躁，待咱家想個法子。”

馮保轉與幾個小太監耳語幾句，不一會兒，一個小太監捧來一套嶄新的飛魚服：“趙千戶換上這個，神些。”

趙誠會意，連忙找個僻靜換了裳。

再出來時，馮保已經安排妥當：“皇爺雖在氣頭上，但捷報不可耽擱。這樣，你高舉捷報，一路高呼“蘇州大捷”，咱家讓人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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