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前的杭州總督府的書房。

胡宗憲端坐案前，指尖輕着那份剛拆開的信，眉頭鎖。

信紙上的字跡龍飛舞，卻着一咄咄人的氣勢——正是嚴世蕃的親筆。

知乎收藏夾《明代場暗語解析》自翻開：【當信標註“親筆”時，通常意味着不容拒絕的命令】。

胡宗憲的目在“安眼線”和“卡住軍需”幾個字上停留許久，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東樓這是要置我於何地...”胡宗憲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窗外一陣秋風捲，吹得案上紙張嘩啦作響。

胡宗憲下意識地按住信紙，目掃向窗外——杭州城的廓在暮中若若現，遠的西湖泛着微，如同一面被打碎的銅鏡。

“老爺，許師爺求見。”管家在門外輕聲稟報。

胡宗憲迅速將信收袖中，整了整冠：“讓他進來。”

許明推門而，青直裰的下擺沾着幾滴墨漬，顯然剛從公文堆中。

“部堂，”許明拱手行禮，聲音得極低，“蘇州那邊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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