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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黨清流之間的第三種活法_第166章 龍泉辯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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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恪整了整冠,目掃過台下期待的眼神,忽然想起前世在知乎與網友“鍵盤上論真章”的日子。

那種純粹的思想鋒,竟在此刻重現。

“諸位...”陳恪清了清嗓子,“學生以為,知與行本是一。”他指向院中一株老梅,“譬如見梅子而知酸,非嘗過不能真知。台州保甲法,正是學生在實踐中不斷修正...”

台下漸漸安靜,連風都停了似的。陳恪越說越順暢,將現代管理學的循環理論,巧妙包裝“知行互證”的心學觀點。

講到漕糧改銀時,他故意拋出個尖銳問題:

“若按聖賢書,當嚴懲所有貪。但學生只辦了首惡,這是否違背良知?”

場中霎時沸騰。

一個方臉學子跳起來:“當然違背!《大學》雲“格致知”,不正應窮究其理嗎?”

“不然!”後排瘦高學子反駁,“明公言“事上磨練”,陳大人這是因地制宜!”

辯論如野火蔓延,陳恪站在風暴中心,角含笑。

這種純粹的思想撞,比朝堂上那些彎彎繞繞痛快多了。

“諸位且聽我一言。”陳恪突然提高聲音,“學生置貪時,發現個有趣現象——”他故意頓了頓,“越是底層胥吏,貪得越狠;越高層員,反倒謹慎。諸位可知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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