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杏紅的斗篷在風中獵獵作響，“但大丈夫之志，當如這長江之水，百折千回終海。”

陳恪怔怔地着妻子。

夕為鍍上一層金邊，發間的珍珠映着晚霞，宛如神妃仙子。

他忽然想起那個躲在桂花樹下等他放牛歸來的小孩，如今已出落得如此耀眼。

“樂兒...”他剛開口，就被常樂用食指抵住。

“我曉得前路艱難。”常樂俯，額頭抵着他的，“但無論發生什麼，我們夫妻一起面對。”突然狡黠一笑，“就像你說的——“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陳恪心頭一熱，將妻子摟進懷中。

江風送來遠漁歌，竟與記憶中《臨江仙》的旋律奇妙地重合。

他輕聲誦完整首詞，常樂安靜地聽着，直到最後一句“都付笑談中”餘韻消散在暮里。

“好一個“青山依舊在，幾度夕紅”。”常樂喃喃道，突然轉指向遠方，“恪哥哥你看！”

最後一縷夕穿雲層，將整條長江染金。

水天相接，一艘漕船正破浪而行，船頭的燈籠已經點亮，像一顆不屈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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