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暖過窗欞灑在懷遠侯府的書房裡，陳恪斜倚在羅漢榻上，手中捧着一卷手稿。

常樂蜷在他旁，腦袋枕着他的大，發間的桂花香混着墨香，在暖融融的室氤氳開來。

“那郭靖站在襄城頭，着蒙古大軍如水般湧來...”陳恪的聲音低沉，手指無意識地纏繞着常樂的一縷青，“他明知敵眾我寡，卻仍選擇死守。”

常樂仰起臉，杏眼裡映着窗外的雪：“恪哥哥，襄最後守住了么？”

陳恪的手突然頓住。

窗外的枯枝被寒風吹得“咔咔”作響，幾片殘雪從檐角墜落。

他着妻子澄澈的眼睛，頭滾了一下。

“沒有。”他輕聲道，指尖過常樂的臉頰，到一涼意，“縱有蓋世武功，縱有萬般手段，也難敵大勢所趨。”

常樂突然坐起，珍珠耳墜隨着作輕晃：“那郭靖為何還要守？明知必敗...”

“因為有些事...”陳恪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比勝負更重要。”

書房一時寂靜，只有炭盆里火星迸裂的輕響。

常樂的目在陳恪臉上流連，忽然手平他眉間的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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