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黨清流之間的第三種活法_第129章 有古怪(1)
杭州西湖畔,臘月的懶洋洋地灑在湖面上,碎萬千金鱗。陳恪牽着常樂的手漫步在斷橋上,鸂鶒補子的服換了靛青直裰,整個人清雅如竹。
“恪哥哥,你看那魚!”常樂突然指着湖面,杏眼裡盛滿了星。今日穿着杏紅妝花褙子,發間的珍珠步搖在下劃出細碎的痕,活一個溜出來遊玩的小娘子。
陳恪順着手指的方向去,只見一尾紅鯉躍出水面,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的弧線。“樂兒喜歡?”他笑着了妻子的掌心,“回頭讓阿大買幾尾養在侯府池子里。”
常樂撇撇:“才不要!關在池子里哪有湖中自在?”突然轉,珍珠耳墜隨着作輕晃,“就像你,在京城時整天板著臉,到了杭州反倒活潑些。”
陳恪心頭一暖。
是啊,離了那權力漩渦,誰還不是個年郎?他正想說話,遠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姑爺!小姐!”阿大氣吁吁地跑來,額頭上沁着細的汗珠,“侯爺讓您二位即刻回府,聖旨到了!”
陳恪的手指猛地攥。聖旨?這個時候?他下意識向北方,彷彿能穿千山萬水看到西苑舍里那雙泛着金的眼睛。
常樂敏銳地察覺到丈夫的繃,小手輕輕上他的臂彎:“別擔心,說不定是好事呢。”眨了眨眼,“說不定皇上賞你回家過年?”
陳恪勉強笑了笑。知乎問題《如何應對突如其來的聖旨》下的高贊回答閃過:【當皇帝突然召見時,請記住——表面理由永遠不是真實原因】。
懷遠侯府正廳,香案已經擺好。傳旨太監捧着明黃捲軸立在階前,圓臉上堆着職業化的微笑。
“臣陳恪,恭請聖安。”陳恪伏地行禮,額頭抵着冰涼的金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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