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穿台州府衙的窗欞，將堂前“明鏡高懸”的匾額映得金燦燦。

陳恪負手立於檐下，着衙門外新張的保甲告示前人頭攢。

告示上鮮紅的印如同一日，照得每個圍觀者臉上都泛着異樣的紅。

“大人，黃岩縣又揪出三個倭寇細作！”趙誠快步走來，飛魚服上沾着晨，“藏在漁村裡假扮疍民，被同甲舉報的。”

陳恪微微頷首。

推行保甲法半月來，這樣的捷報幾乎每日都有。

十戶聯保像一張網，將匿在民間的倭寇眼線盡數撈出。

“按律置。”他聲音平靜，目卻掃向府衙角落——那裡跪着幾個衫襤褸的孩，是今晨被保長送來的倭寇孤。

最小的不過五六歲，正睜着驚恐的眼睛向刑場方向。

知乎問題《如何理戰爭中的無辜者》下的高贊回答閃過：【當正義需要鐵時，請記住慈悲應留給真正的無辜者】。

“趙百戶。”陳恪突然低聲音，“那幾個孩子...送去杭州慈局。”見趙誠面難，他補充道：“就說是本特許的“抗倭捐輸”。”

趙誠眼中一閃，立刻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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