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知道軍不敢追。”陳恪打斷他，聲音低沉，“這伙倭寇全是浪人武士，兇悍異常。各地衛所怕損兵折將擔責，寧可放他們過去，等別人理。”

常遠志的眼中閃過一銳利：“恪兒，你到底想說什麼？”

陳恪深吸一口氣，決定攤牌：“侄兒分析其行進路線，這伙倭寇極可能企圖進犯金陵！”

廳霎時寂靜。

“荒謬！”常遠志猛地拍案而起，“五十人就想打金陵？他們瘋了嗎？”

陳恪不聲：“伯父明鑒，正因為他們人，才敢如此狂妄。。”他頓了頓，聲音更沉，“而且...侄兒擔心金陵守軍不知虛實，反而會怯戰。”

常遠志的臉變了。

他太明白陳恪的意思了——若真讓五十倭寇打到金陵城下，無論結果如何，都是大明軍隊的奇恥大辱。

皇帝震怒之下，不知多人要掉腦袋。

常樂張地看着伯父和陳恪，小手不自覺地絞着角。從未見過陳恪如此嚴肅的樣子，意識到事遠比想象的嚴重。

“恪兒，”常遠志緩緩坐下，聲音沙啞，“你有何依據？”

陳恪早有準備，指向邸報上一：“您看，紹興衛所的報告中提到，這伙倭寇頭目曾放言要“踏平金陵”。當時只當是狂言，但結合他們的行進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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