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守則第一百七十條：”陳恪藉著斟酒的作掩飾角的弧度，“當領導開始表演“真流”時，請準備好紙巾和掌聲——哪怕你清楚他每分鐘能賺多錢。”

酒過三巡，侍者們換上第三熱菜。陳恪夾了片火正要口，忽聽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所有人同時放下筷子——這個時辰敢打擾藩王宴飲的，必是非同尋常的消息。

“聖旨到——”

馮保尖細的嗓音刺破夜空。滿座賓客慌忙離席跪地，陳恪的膝蓋重重磕在青磚上，餘瞥見徐階的袍角幾不可察地抖了抖。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馮保展開明黃捲軸，聲音在殿回：

“朕聞裕王載坖近來修進德，課業進，更恤民瘼，廣設粥廠。朕心甚，特賜《貞觀政要》一部，玉帶一圍。講讀徐階、高拱、張居正、陳恪教導有方，各賜麒麟服一襲，欽此。”

“兒臣領旨謝恩！”裕王的聲音帶着恰到好的抖，額頭重重磕在地上。陳恪跟着叩首，後頸卻沁出一層冷汗——嘉靖這手太狠了！當眾坐實他們“裕王黨”的份，卻又賞得讓人挑不出錯！

“裕王殿下請起。”馮保換上了恭敬的語氣，親手扶起裕王，“皇上特意代，說您近來清減了，讓膳房每日送些滋補湯水來。”

徐階接過賞賜時，枯瘦的手指微微發抖。陳恪知道老首輔在怕什麼——清流向來以“不結黨”自詡，如今被皇帝公開打上“裕王師”的標籤，今後再想左右逢源就難了。

“馮公公。”陳恪趁機塞了張銀票過去，“皇上近日龍可好？”

馮保袖袍一拂，銀票消失無蹤：“陳大人有心了。”他低聲音，“皇爺今早用香皂沐浴，直誇裕王殿下孝心可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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