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恪的醉意被夜風吹散了幾分。

這對聯簡單得讓他想笑，但看着丫鬟們期待的眼神。

他決定給個漂亮的——“綉幕低垂會才郎”，平仄工整，意境相合。

“哇——”丫鬟們發出驚嘆，有兩個年紀小的已經忍不住拍起手來。

第三個考驗的是個鵝蛋臉的大丫鬟，神秘兮兮地湊近：“狀元公，最後一個問題——”低聲音，“您寫的《神鵰俠》里，楊過到底有沒有找到小龍？”

陳恪的瞳孔猛地收。這個問題太刁鑽了！《神鵰俠》是他早年為了賺稿費寫給書坊的話本，後來被常樂暗中運作出版。

故事只寫到楊過跳崖，故意留了個開放式結局...

燭下，丫鬟們期待的眼神亮晶晶的。

陳恪突然想起常樂曾經紅着眼睛問他：“為什麼不讓有人終眷屬？”那時他隨口搪塞說“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氣得小魔頭三天沒理他。

筆在紅紙上輕輕劃過，墨跡暈開如人的淚：“期約已過，生死相隨。”

鵝蛋臉丫鬟接過紅紙，藉著燈籠細看，突然眼圈一紅：“真好啊...”轉對姐妹們說，“咱們讓路吧？”

“不行不行！”圓臉丫鬟突然跳出來，“規矩不能破！”狡黠地眨眨眼，“狀元公，您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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