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的眼中閃過一寒。

從荷包里出三枚銀針，手腕一抖，針尖在月下劃出三道銀線。

持刀的倭寇頭“咯咯”作響，捂着脖子栽倒在地。陳恪驚訝地看到，那針尾竟綴着小小的鈴鐺——正是當年常樂用來捉弄他的同款。

“看什麼看？”常樂眼眶通紅，手卻穩如磐石地扶住他，“你以為我這幾年就只會繡花？”

陳恪想笑，卻被背上的傷扯得倒冷氣。

屋外雜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至有七八個人正朝這邊圍攏。

他強撐着直起，指向角落裡矇著布的一堆件：“把左邊那塊布掀開。”

常樂掀開布幔，出一個兩米深的口，這是陳恪當年自製燒玻璃的土窯。

陳恪拽着鑽進去，狹小的空間讓兩人不得不相。常樂的心跳聲近在咫尺，快得像驚的小鹿。

“聽着，”陳恪的幾乎在常樂耳畔，“還記得我炸飛你家茅房那次嗎？”他索着從瓮壁暗格里掏出一包油紙裹着的末，“硝石、硫磺和木炭，比例不對但足夠響。”

常樂的眼睛亮了起來。利落地解下腰間絛，三兩下就幫陳恪系好了引線。

屋門被踹開的巨響震得陶瓮嗡嗡作響，倭寇們低沉的談聲夾雜着品翻倒的靜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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