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管理也太混了...”陳恪了額頭的汗，從袖中掏出隨攜帶的《穿越者守則》，在空白頁上開始記錄缺失況。

三個時辰後，陳恪的袍後背已經，黏糊糊地在上。他清點了七個木箱，發現不僅順序全，還有至十五冊不知所蹤。更糟的是，有些箱子里混了完全不相干的書籍——比如在一箱“律歷”類中發現了《金瓶梅》的手抄本，扉頁上還題着“張居正珍藏”五個字。

“張前輩的口味還...”陳恪角了，小心翼翼地將書塞回原。

正當他準備打開第八個木箱時，門外傳來腳步聲。陳恪抬頭，看見張居正站在門口，眼微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陳修撰進展如何？”張居正的聲音如清泉擊石，卻讓陳恪後背一涼。

“回張前輩，已經清點了七箱，發現部分缺失...”陳恪着頭皮彙報。

張居正緩步走近，青袍的下擺掃過地麵灰塵，卻沒沾染半分。他隨手拿起陳恪的記錄看了看，突然輕笑一聲：“你可知為何派你來做這工作？”

陳恪的太突突直跳。知乎問題《領導話中有話怎麼破》的高贊回答閃過：【當上司問你“知不知道”時，請回答“請領導明示”】。

“請張前輩指點。”

“《永樂大典》自嘉靖十年起就無人認真整理。”張居正修長的手指過一冊典籍的破損邊緣，“前後有五位修撰經手，每人都在接時說“略有缺失”，結果...”他指了指滿屋狼藉，“積多。”

陳恪恍然大悟。這是一筆多年的糊塗賬，誰都不願接的燙手山芋，自然就落在了他這個新人頭上。

“下明白了。”陳恪苦笑，“不知缺失的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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