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步，滿盤皆輸。”聽筒里傳來低沉沙啞的聲音，有一種很強的迫：“放的風箏都收了吧，要是飛的太高太遠的，就把風箏線剪斷。”

“明白！”

瘦小男人掛斷電話，一轉就看到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個人。

嚇了他一跳，更他媽嚇人的是，居然有人能無聲無息走到他後，卻沒有察覺。

這個男人頭髮糟糟的，都快擀氈了，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洗了。

臉上的鬍子好像也好長時間沒刮，還掛着一個飯粒兒。

上穿着軍綠棉襖，補丁摞補丁，還有的地方出了棉絮。

下是灰的確良子，看起來好像是新的，倒是沒有補丁。

瘦小男人的手探進兜里，雙眼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

而男人對着他憨厚的一笑，腰微微彎着，看起來很是謙卑。

瘦小男人讓開，但並沒有離開，雙眼依然盯着男人。

男人又衝著瘦小男人謙卑的笑了一下，在兜里掏出一個層層包裹的塑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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