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丞嚨里的話堵了一堵，終究沒敢問完，只拱了拱手，轉快步出了水榭。

腳步聲穿過曲廊，漸漸遠了。

“出來吧。”

劉書辦話音剛落。

不遠，太湖石屏風後面鑽出一個人來。

那人西十來歲，形幹，穿一青灰裋褐，袖口挽得齊整，出小臂上實的筋。

面容方正，眉骨略高，眼窩微微陷下去，使得那雙眼睛總像藏在影里

他走路步子很輕，靴底落在青石板上，幾乎沒有聲響。

那人走到水榭邊緣，站定，朝劉書辦拱了拱手。

劉書辦沒回頭，目依舊落在殘荷上。

“你怎麼看？”

那人往前走了兩步，和他並肩而立，着同一片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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