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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盪諸天萬界_第978章 異常恭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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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法堂的裁決像一陣風,順着練武場的吶喊、丹堂的葯香、堂的錘聲,在宗門的每個角落流轉。先是掠過外門弟子晾曬的布角被風掀起時,彷彿都帶着揚眉吐氣的弧度;再拂過門庭院的玉蘭花,花瓣簌簌落了幾片,像是被這消息驚得了分寸;最後連雜役的煙囪都染上了幾分熱鬧的氣息,煙柱都比往日飄得更高些。

外門弟子的住最先炸開了鍋。青石板鋪就的小院里,幾個蹲在石階上啃饅頭的年猛地抬頭,手裡的乾糧“啪嗒”差點滾落在地。穿灰布短打的狗子眼睛瞪得溜圓,裡的饅頭屑噴了同伴一臉,嚨里像卡着滾燙的石子:“你說啥?寒冰他們五個,把門那幾個刺頭給揍了?”他使勁咽了口唾沫,指節得發白,又追問,“就是那個總搶我們月例、把靈米換糙米的高個子?還有天天拽得二五八萬似的矮冬瓜?”

傳消息的瘦猴拍着大笑,聲音震得院角的水缸嗡嗡響,缸里的金魚都驚得竄了竄:“可不是嘛!聽說用了個五行劍陣的玩意兒,青芒金輝裹着火,把五個門弟子打得劍都扔了!魏長老不僅沒罰重的,還把那五個門的了靈袍,罰去思過崖面壁半年呢!”

這話像顆火星扔進了乾草堆,瞬間點燃了整個外門。正在井邊洗弟子們“哐當”放下木槌,漉漉的手在布圍上胡蹭着,指裡的水珠濺在石板上,暈開一小片痕,眼裡的比井水還亮,像是藏着星星。“我就知道寒冰師兄能行!”梳雙丫髻的小翠攥着洗板,指節都泛了白,手臂因用力而綳出細細的青筋,“上次高個子搶我採的月草,還是寒冰師兄悄悄幫我奪回來的!當時他手被草葉劃了道口子,滴着呢,卻笑着說‘沒事’!”

演武場上,揮汗如雨的年們乾脆扔下兵,圍在一起唾沫橫飛地還原“戰場”。滿臉雀斑的小七手舞足蹈,胳膊掄得像風車,把藤蔓說了會咬人的蛇:“我聽說啊,寒冰師兄的藤蔓像活的,纏得高個子嗷嗷,跟端午的粽子似的,一下就被扎得齜牙咧!”

“不對不對,”拎着木劍的阿武急着擺手,臉漲得通紅,像是自己親挨了那火靈似的,“是范通師兄的火靈厲害!燒得矮冬瓜的袍冒了煙,他嗷嗷着去撲火,結果被丁浩然師兄的土棱絆了個狗吃屎,門牙都差點磕掉!”

角落裡,曾被門弟子搶過靈草的石頭攥拳頭,指節泛白得像要裂開,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眼眶有點發紅:“以前他們總罵我們‘外門的不配用好東西’,搶我們的靈食,奪我們的草藥,連走路都得低着頭給他們讓路!”他猛地吸了口氣,聲音帶着哽咽,卻字字鏗鏘,“現在看看,誰才是廢!”

他這話一出,周圍突然靜了靜,隨即發出更響的好聲,連牆角曬太的老貓都被驚得豎起了尾,“喵嗚”一聲竄上了牆頭。有個總被嘲笑“靈氣應慢”的小胖子,突然抹了把臉,噎着笑了:“以後……以後他們再不敢隨便撕我們的符籙了吧?”這話像針,刺破了所有人積已久的委屈,有人抹淚,有人仰頭大笑,笑聲里混着哭腔,卻比任何時候都響亮——那是抑了太久的暢快,像堵了多年的河道終於通了。

消息傳到門時,卻像滴進熱油的水,“滋啦”一聲炸得人措手不及。雕花窗欞的茶室里,幾個捧着茶盞的門弟子“哐當”一聲摔了杯子,碧螺春混着茶水濺了綉着雲紋的袍,昂貴的綢上暈開深的水痕。圓臉的劉師兄猛地拍着梨花木桌站起來,腰間的羊脂玉佩晃得厲害,口劇烈起伏,像是被人狠狠扇了耳:“不可能!五個外門的,靈力連中階都不到,怎麼可能打得過五個門?定是那姓張的執事從中作梗,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就是!”旁邊的師弟跟着附和,手指在桌面的水痕上划,留下歪歪扭扭的印子,眼裡滿是鄙夷和憤怒,“我前幾日還見那寒冰在藏經樓抄錄基礎心法,筆尖都抖得像篩糠,怎麼可能突然悟出陣法?定是了什麼!”

可當留影石的片段被悄悄傳看——五人背靠背結陣時,晨在他們肩頭流,像鍍了層金;青芒金輝織時,連空氣都在震,石裡的塵土都跳起了舞;最後火鳥衝垮盾的剎那,連牆的青苔都被震得發亮——所有質疑都像被掐住了嚨,啞了火。茶室里靜得能聽見茶香裊裊上升的聲音,每個人的臉都難看至極,像是吞了只蒼蠅,咽不下又吐不出。

“那陣法……有點眼。”一直沉默的、捧着古籍的周師兄突然喃喃道,指尖劃過書頁上泛黃的五行圖,指腹因用力而泛白,“你看這木生火、火煉金的流轉,好像和《五行通匯》里記載的殘篇對上了……”

滿

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