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穿盾牌就像扎破宣紙，排的大西軍像割麥子般倒下。

有個百戶剛舉起腰刀，眉心突然綻開花，後腦勺噴出的腦漿濺了後親兵滿臉。

李定國瞪大眼睛。

他見過弗朗機炮，聽過三眼銃響，卻從未遭遇過這般恐怖的武。

更可怕的是，那些子彈竟能連續不斷地傾瀉，彷彿幽冥地府的索命無常在揮鐵鞭。

“帥，讓弟兄們退吧！”

寒閃過，副將的右手齊腕而斷。

李定國刀尖抵住他嚨，惡狠狠道：“再敢我軍心，下一刀取你首級！”

轉頭對親兵吼道：“傳令！所有營梯次衝鋒，就是用堆，也要堆到山頂！”

山坡上的溪漸漸匯小河。

有卡在拒馬樁上，腸子垂下來隨着風晃，像條紅的招魂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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