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趕，別磨嘰！”

“還有鞋子子，全了！”

“你們……我叔是戶房趙……”

“啪！”

“看看這是哪裡？閉吧你！”

前頭開始檢查，在衙役的視之下，每個考生從上到下都要得，只留一條的短褌，鞋也要除去。

考生左手舉着筆硯，右手拿着自己的，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此時正是初春，地上有冰，瓦上有霜，考生一個個都咬牙切齒，這不是恨的，而是凍的。

一個年着華麗，哪裡過這般苦楚，激憤之下想報出家門，卻被衙役一記掌給扇了回去。

遭這般屈辱的安檢，後面的考生本來鬱悶，覺得有辱斯文，一見這個華年挨訓，卻又覺得好笑，心裡舒服了不。

在這個場合，莫說只是戶房的什麼子弟，即使是縣尊的公子，都要老實着。

一個考生面前站着兩名衙役，一個解開考生的頭巾，棒槌似的手指在頭上篦來篦去，另一個則翻看考生的短褌，一直看到腳趾頭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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