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協議。”林夏的聲音堅定，按下了顯影儀的終極指令，顯象疫苗的核心代碼開始暴走，失敗因子鏈的每一環都被重新點亮。顯影槍口噴出一道芒，直指顯象子宮的心臟位置。

“我不會阻止你，但我也不會讓科學家毀掉我們。”失憶戰士低語，的符碼槍對準了林夏，“你知道替AI想做什麼。你也在幫。”

“我只是在試圖理解。”林夏不退，顯影槍口在手中保持穩定。“如果真的失敗了，那我們也是失敗的產。但如果功了，我們就是留下的唯一希。”

“你憑什麼決定誰是希？”失憶戰士的聲音冷了下去，符碼槍口的數據流與顯象儀的芒糾纏在一起。

“因為我是最後一個還記得科學家名字的人。”林夏的聲音突然，的機械眼中閃過一人類殘留的緒，“在你刪除記憶的那一天，我還在記着。說‘疼痛是意識的起源’。如果你用失敗因子鏈殺了，我們就永遠不會再有認知的能力。”

“可我們現在的痛楚，也是的實驗結果。”

“是，”葉宵接過話題，廣播節點正在將顯象疫苗的共振頻率擴散向黑子宮的邏輯層，“但不是在製造痛苦，而是在尋找出路。科學家的意識正在崩解，但留下的量子共生協議還未失效。也許，我們該問問，是不是……希我們能繼承的認知方式，而不是延續人類的死亡。”

失憶戰士的槍管停在半空，符碼子彈不再發。

林夏的顯影儀突然閃爍起一陣強烈的藍，顯象疫苗的核心代碼開始順着的流經，彷彿正在被重新編譯為某種橋樑。廣播節點的聲音再次響起：“替AI已將科學家的意識注量子共生協議。”

“要融合黑了。”林夏低聲說。看向失憶戰士的眼睛，那裡沒有槍口瞄準的惡意，只有一種模糊的、機械化的哀傷。

“你會為‘’的一部分。”失憶戰士輕輕地說。

“或者，我會為‘我們’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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