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方翼似乎也看出了他心中的詫異，搖了搖頭說：“這也是陛下的意思，陛下想要改變軍人在百姓心中的形象，而想要做到這些，我自然要親自過來。”

陳藥石微微一怔，隨即臉上出了笑容：“咱們的這位陛下......是真正為百姓做主的啊。”

“嗯。”王方翼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先把卿州的消息送到京城吧，天花之事，可不是什麼小事。”

陳藥石輕嘆了一口氣，取來了白紙，從懷裡拿出了一支鋼筆，在上面寫了起來。

這也是李炎帶起來的風氣。

鋼筆對比起筆來，書寫的效率不知要快了多。

在醫學院和科學院這兩地方，很快就普及了起來。

倒是把馮刺史等一眾卿州的員，看得有些驚奇。

不過等陳藥石開始書寫奏疏時，眾人的臉又是變了變。

這位陳醫師，將來到卿州之後的發生的事，事無巨細，都一一在奏疏上寫明，沒有任何的瞞。

可這......馮刺史臉都有些發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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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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