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神出現了一變化，在沉默了一會兒後才開口道：“長安，你治理的還算不錯。

......我一路走來，道路比貞觀年間，要平整了許多，也沒有了難聞的味道......”

縣令臉上的表一下子變得十分的複雜。

良久，他才再次開口道：“房公謬讚了。”

“老夫有些心痛。”房玄齡搖了搖頭，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是有能力的，往日里，你也一直站在百姓的那一邊，為何到了現在，卻不顧着百姓了呢？”

“下之所以這麼做，便是為了百姓......”縣令張了張口，忽然覺得有些乾燥。

“為了百姓？你且去外面看看，這便是為了百姓嗎？”房玄齡一雙眸子，彷彿能看穿他的心。

長安縣令再次張口，這一次卻是沒能再說出話來。

“老夫知道你們心中所想，可是......”房玄齡放鬆了下來，把背靠在了後，仰着頭，視線向了空中。

“可是啊，你們有沒有想過，也許陛下所選擇的道路，才是更好的道路？

或許百年以後沒有李唐，但永遠會有大唐......也許到了那時，我等的後代，可以一同治理着這個國家呢？

陛下所要實現的，乃是一個沒有皇帝的國家，百姓當家做主。難道我等......就不是百姓了嗎？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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