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鐵握着妲倩的手教和面，着指尖的力量和猶豫。麵糰的黏度比最優值高出12%，但妲倩專註的神在他眼中勝過任何完數據。

“要這樣，輕輕地拉，”郝鐵的聲音比平時和，他刻意放慢作，讓每一個步驟都可見，“覺麵糰在呼吸。”

妲倩模仿他的作，第一次拉抻時麵糰從中間斷開。“啊，失敗了。”

“不，這是學習的一部分。”郝鐵微笑，這個笑容沒有經過任何錶管理計算，“再來一次。記住，不是用力，是用心。”

第二次嘗試時，麵糰順從地延展薄片。妲倩驚喜地抬頭看他：“功了！”

那一刻，郝鐵腦中閃過的是麵糰分子結構的變化、度和溫度的確數據，但他選擇屏蔽這些信息。相反，他專註於妲倩眼中閃爍的芒，那是任何算法都無法量化的喜悅。

“你很有天賦。”他說，這是純粹的稱讚，沒有附加“對麵糰初學者而言功率已超過68%”的後綴。

早餐由妲倩主導完——形狀不規則的煎餅，焦邊恰到好，蜂淋得稍顯隨意。郝鐵咬下第一口，味蕾瞬間分析出：麵蛋白質含量略高導致韌過強，烘焙溫度偏差使拉德反應不完全，蜂與黃油比例未達最佳配比...

但他說的卻是：“這是我吃過最味的早餐。”

因為這是妲倩親手做的。

早飯後，妲倩去了畫廊。郝鐵留在家裡繼續“漣漪計劃”，但今天他決定做一次完全被的觀察者。他登錄常去的匿名技論壇，瀏覽求助帖，剋制着回答的衝。

一個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尋找失蹤的弟弟——最後的數字痕迹》。發帖者ID是“尋找小志”，帖子詳細描述了弟弟失蹤前三天的所有數字活：最後一條社態、手機最後定位、電子郵件發送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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