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人死不能復生，但當林川再次得見那個即便肚子上着刀片，也要嘗試握刀保護自己的方淵面前時，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對不起。”林川由衷道。

“哥，為何如此？”剛剛蘇醒的方淵不明白林川的道歉代表什麼？他沒有回去稟報蠻夷大軍？還是繼承了自己的名字，敗壞了方家的聲譽？

“哥對不起的是，其實當時如果我願意，應該是有辦法保住你命的。但我必須珍惜用藥，也需要你的名字……”林川坦誠了自己的見死不救，畢竟那時自己剛穿越，還犯不着為了一個萍水相逢的夜不收，消耗最珍貴的藥品，要是這麼聖母婊，活不過三集就要掛了。

“生死有命，大哥不用自責。大哥，我死多久了？現在大明還好嗎？你可否有排？”方淵太善良了，甚至不忍心去埋怨林川，只覺得自己將得罪了皇上的名字給了林川，心中有愧，這可能會害死哥哥。

林川也不趕時間，就這麼跟方淵聊了起來。他並沒有辜負方家的聲譽，現在九州萬方沒有人不知道大明軍神的名號，興建的方倉，明聯儲，已經變無數百姓賴以生存之國本。他更是得到了大胖太子朱高熾的保證，等到他登基以後，就會立刻給方家平反，恢復他們滿門忠烈的聲譽。

之所以要等到朱棣退位再平反，主要因為不能讓爹爹難做。

不如此，他還用方淵的名字，找了兩個老婆，在順天府的皇城邊置辦了府邸，全國各地現在有越來越多的學院興修方氏樓，用來謝方家人對讀書人的資助。

過去，方家全因方孝孺之忠烈與學識而聞名天下，現在的方家卻因為方淵的功績而流芳百世。林川做得實在太好，好到方淵都覺得自己的名號純屬埋沒了大哥的才華，如果他頂的是其他的名號，或許現在混的更好？

說著說著，方淵居然哭了起來，純屬喜極而泣。

“大兄弟，你別難過了，我第一次跟鬼聊天，也不知道如何安你？”林川被整得有點尷尬。

“沒有難過，不是難過！哥，我是高興，你讓方家太有出息了，現在就算到了九泉之下，見到了我的爺爺和爹娘，我也可以跟他們炫耀了，方淵沒有辱沒門楣！”方淵真的很開心，不斷抬手拭着眼淚，卻也還在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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