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江聞言一驚，竟生生在青銅酒之上出五個指印。

陸東風則略略低頭，沉思不語。

趙無忌微微蹙眉，道，“太守大人的意思是，常州一戰三郡破滅，這般危急的勢，將倒其餘各州的諸侯之戰加速進行？”

“一方面必然如此，”川點頭道，“此番常州之戰，除去京州皇室以外，其餘各州強郡或多或皆有參與，姬重心和他的山南郡不是擺設，蒼山郡姚古有死戰之心，北疆各個大城亦是有陣之地，甚至於常州二石皆有出手，可結果如何？仍是擋不住北夷兩宗南下的步伐，換做其餘各州各郡，可就有十的把握擋得住了？”

川道，“可若是此戰之前常州能夠一心呢？至我川用一場河城之戰證明了，東海郡要是能夠全力以赴，蒼山郡之亡，怕就是另外一個結局，那麼渭北郡和沐郡呢？”

“北夷用一場大勝，向四夷萬妖展示了人族孱弱的一面，”川淡淡道，“其餘各州要是不能引以為戒，常州之失，就會在旁重演。”

趙無忌三人輕輕點頭。

川又道，“另一方面，我從清韻前輩那裡聽來一個說法，作‘真正的世’......”

趙無忌聞言目一凝，陸東風亦是眸現。

終究是羅江最沉不住氣，追問道，“如今四夷來侵，還不真正的世，那什麼真正的世？”

川搖頭道，“與清韻前輩說起這件事的前輩大概是不能泄太多天機，可按照的推斷來看，所謂‘真正的世’降臨，不會太久遠了。”

趙無忌點一點頭，陸東風則看一眼邊的趙無忌後輕聲開口，緩緩道，“無忌知道，我是個七八糟什麼書都喜歡看兩眼的子，曾在一本既無書名也無署名的古書上看過一種有趣的說法，做‘天命三百載’，”他對川解釋道，“是說每隔三百載，天下便要天道左右，發生一次翻天覆地的變化，若是僅以大鼎的歷史來看，這個說法倒也有些意思，只是若按照大鼎的歷史來推斷，新的三百載，確實該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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