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子這一次飛快的否定了，“不可能，南夷連番的大作可不是近日才做出來的，大古山脈里的野與妖的快速增長卻是這幾日才發生的。”

石雕老翁閉目片刻，才重新開口，“南夷北上攻破了河玉城，時日尚短，可算立足未穩，如今離郡太守大軍境，南夷的注意力應當都在河玉城才是，若大古山脈的異狀背後還是南夷，則......麻煩不小......！”

赤焰子一邊聽着，一邊有念頭一閃而過，飛快道，“前些時日，我去群山東南巡視之時，在接近十萬大山那邊的區域，接連發現兩頭壽終的野生妖，覺得有些巧合，便與才剛回來百山的掌門再度向南去了一趟，竟又發現了兩頭一般模樣的，掌門與我都覺得不像自然，有些蹊蹺，就讓我傳令門下減外出，則遊走于山脈以南又自查探了一番，結果一無所獲。”

石雕老翁沒有出聲去罵，也沒有睜眼。

赤焰子便繼續道，“然而今日，我在大古山脈南部偵測時，又見到了一這般模樣的，”他緩緩跪坐在石雕老翁面前，聲音鄭重，“那是一頭極見的象形妖，等我趕到的時候，它的已然被群啃食的不樣子，但它的妖丹還在，不過妖氣已經渙散得七七八八，想來死了也有些時候。”

石雕老翁一頓，問道，“死了有些時候，但你先前去南面偵查的時候卻沒有見？”

赤焰子也是一頓，緩緩點頭，“確實如此。”

石雕老翁緩緩睜開眼睛，蒼老的眼睛里滿是疲憊，他抬頭看向南方，心裡只如這沉沉的天一般，有種難言的抑，“我小的時候，是個不信邪的，總覺得這世上的事，只要你有心，總是能做到的，直到了宗門，見到了那個小師兄，才知道，有些老天註定的東西，不是你靠努力就能彌補的，就像我怎麼拚命都追不上他，就像，他集那許多運氣於一，看似天之驕子，最終還是逃不過旁人為他定下的命運......”

赤焰子低頭垂聽。

石雕老翁像是回憶過往，有數不清的事向走馬燈一般在他眼前劃過，“所以，局中的人一定記住了，巧合的事多了，就一定不是巧合，”他將釣竿在邊地上的一個小坑裡，剛剛好容得下，不多也不，“將山裡的事傳信告知掌門，告訴，以宗門為先，要小心行事。”

“徒兒遵令，”赤焰子躬行禮，轉要走的時候又聽到後的聲音，便就停下，卻未回頭。

“赤焰，你不是我最喜歡的弟子，”石雕老翁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說於人聽，“但你卻可以試試，去做我最優秀的弟子，至於我喜歡不喜歡你，那種事，誰在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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