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樓上，竇秋實和趙無忌什麼時候離開，川都不知道，直到影子走到他的邊輕輕喊了他一聲，他才從沉思中醒來。

影子問道，“在想江州的事？”

川搖頭，看一看後空的屋子道，“無論是南夷，還是江州，都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只是想了些沒有意義的事，”他扭頭問道，“陳恕還沒走吧？”

影子搖頭，“朝會之後便騎馬出城，一路北上了。”

川一怔，隨即一聲慨嘆，“下次見他，不知又要何時了......”

影子看了看川，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起了其它的事，“閆鐵鷹那邊，就這樣放他回到甘原？我曾聽你父親評價過此人，說他看似明，實則迂腐，表明寬容，睚眥必報，這樣的人，留他在甘原這樣的腹心之地，恐怕......”

川一笑，道，“誰說我要留他在甘原......”

影子問道，“朝會之後，我便派人去閆府盯着，閆鐵鷹沒有毫拖泥帶水的意思，只吩咐兩個兒子留下，他自己和離城閆府大多數僕從之類，都要收拾行囊返回甘原了。”

川問道，“哦，他那幾個和雲有過接的孫子呢？”

影子道，“仍在閆府懲戒堂足。”

川點了點頭，看向影子道，“讓他回去甘原，”他見影子又似有話要說，便補充了一句，“等他回去甘原之後，再讓他自然而然的離開這個世界。”

影子問道，“經歷了今日朝堂之上的事，恐怕無論閆鐵鷹死得如何自然，只要他死了，人們都會懷疑到你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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