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群臣炸了鍋，這都是以前石小凡干過的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沒錯。而且除了打悶死無對證，其他這些事確實都是干過且被抓了現形的。

朝堂是忠勇侯臉青一陣白一陣，猶自恨得牙痒痒。呂夷簡臉上晴不定，其他群臣嗡嗡之聲大作。

這老臣石小凡不認識，他上下打量着他：“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我年輕時不懂事，幹了這些事又怎麼了。如今我洗心革面，早已痛改前非。就連佛祖都說放下屠刀立地佛，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如今我回頭了，做一個頂天立地男兒漢了。你他娘的還在這聒噪個沒完沒了，難道我改過自新就是失德了？”

這，還真不好說。人家那是以前不懂事的時候乾的事了。如今這敗家子早已學的聰明了，就算幹了壞事也是玩的，讓你抓不着把柄。

“哼，即便是你沒失德，你有什麼才？”舊臣中書舍人晁匡怪氣的說道。他如今早已退休賦閑在家，是鄭遷把他拉來過來的。

“沒才，你說我沒才？”石小凡大怒起來：“我問你，我若是沒才，這普天之下還有誰有才。火藥你做的、玻璃你制的、火車你造的、船你建的、就連你站的這天宮，也是你建的？我沒才，那誰還有才，你站出來讓他和我比劃比劃！”

晁匡被噎的一個愣一個楞的，劣徒張堯佐竟然也站了出來：“我恩師還研製了電燈，城北的大棚，水利織布機、衛生紙、蒸汽機、靈丹妙藥、還有眼鏡、橡膠、塑料、鋼鐵等等，若是恩師無才，我等連一條蛆蟲都不如了。”

這，似乎有那麼點道理。管小北人微言輕，可還是斗膽站出來：“還有征戰西北、出使契丹、收復幽雲十六州，勤王護駕！”

不對啊，這畫風怎麼突然有些變了呢。原本是彈劾敗家子的，怎麼倒像是了敗家子的慶功大會？

石小凡環顧四周：“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