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腦子轉了轉，接著說：“保嚴格。從我接的案子看，調查局理的都是些大難題，保工作自然得滴水不。”

趙局長笑得更歡了，“還有呢？”

還有？張小凡這腦袋都快榨乾了，要不是他職位擺在那兒，張小凡還以為他在逗我玩呢。

難道是政策導向的問題？

張小凡暗暗搖搖頭，心說他自己也就是個臨時工，以前還是個小科員，政策層面的東西，他哪能得着邊兒啊。琢磨了好一陣，實在沒轍，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行了，能想到兩點已經不錯了。”趙局長指了指劉偉，笑中帶點責備：“劉偉，你小子學着點，我當年問你，你一個字兒憋不出來，現在還好意思大吃大嚼。”

劉偉拉長音“哦”了一聲，那模樣稽極了。

趙局長對劉偉這德行顯然習以為常，沒再多說，拍拍張小凡的肩，給他加油打氣：“你腦子轉得快，我給你點提示，看能不能再挖出第三點來。”

趙局用水酒在桌上比劃了個“量”字，笑眯眯眼瞧着張小凡，等着。

量？量，尺度，量子，數量......張小凡腦瓜里跟放電影似的，把帶“量”字的詞兒過了一遍。

等等，數量！張小凡腦中突然亮了盞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