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你所說，這事兒可就棘手了。”他語氣沉重。

張小凡半開玩笑地回道：“原本就不輕鬆嘛，一整車藥說沒就沒了，還不夠頭疼？”

石福宇冷冷盯着張小凡，沉默片刻，突然問道：“那你查出殺害李揚的兇手了嗎？”

張小凡無奈一笑：“這問題該我問你吧？你那反應，八心裡有數。該是你告訴我，你懷疑誰是兇手？”

石福宇眼神閃爍，試圖轉換話題：“這事兒先放放，你快說說，怎麼找那批失蹤的藥？”

張小凡從容道：“原本複雜的，但現在看來，或許沒那麼難了。”

石福宇眼睛一亮，急切地問：“真的？快告訴我，怎麼找回那些藥？”

張小凡答道：“這事兒簡單，讓我先把這個連環殺手的謎團解開。”

石福宇的臉又沉下來，忽明忽暗的，警告張小凡說：“小子，別跟我耍頭，我已經說了，那件案子讓其他兩位去查，你專心給我找藥的下落。”

張小凡搖搖頭，堅持道：“沒那麼簡單。我覺得這連環殺人案和李揚的事不了干係。那些死者和李揚一樣，沒啥讓人非殺不可的理由。

而且他們死前唯一的共通點就是去過李揚家搬東西，這絕非巧合，兩者肯定有聯繫。現有證據指向，殺李揚的和縱這些人的可能是一個人。所以，解開連環殺人案，揪出兇手，藥的線索自然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