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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的北宋生活_第889章 本來挺正經的一件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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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武將,天然對立的兩個群,某一方勢大必然意味着令一方勢弱。

一個國家的政治系不能輕易變,而每個朝代甚至每個時期的需要是不一樣的,這就產生了一個無解的矛盾。

所有人都知道,治大國如烹小鮮,國家政策不能輕易變。政治系更是如此。

你想威服四夷,就要給武將權利,那就意味着你要忍軍閥割據的風險,比如漢,比如唐,比如五代。

你想國家安寧,就要約束武人,相對來說文人作比武將要溫和多了,最多就是爭權奪利,貪些錢貨,不會就殺的橫遍野。但相應的,約束了武將就意味着戰力降低,會被異族欺辱,比如大宋。

道理很簡單,文臣勢大牛,武將憋屈,所有人就會以為文臣為榮,當年輕才俊都去做文臣了,武將隊伍的素質就會越來越差,你不能指一群被淘汰的渣渣為國爭。他們沒這個覺悟和能力。

來這個世界越久,接到的東西越多,木子就越不敢輕易開口。

他不敢保證自己有限的見識會不會弄巧拙,要知道,世間本不存在最好的政策,最多只存在相對合適的。

每個時期每個地方甚至每個人群都是不一樣的,無論是部環境還是外部因素都不一樣。

這就意味着你不可能把一個地方的政策完複製到另一個地方,如果你要做,很可能會變的一團糟。

這也使他越發不敢輕易開口,完全不靠譜的主意並不是壞主意,因為都拿它當笑話看。

那種似乎可以的主意才是要命的,夠大,人們就會敢於冒險,代價也往往慘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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