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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的北宋生活_第4章 五月初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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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帶倨傲的說道:“某有個不之請,來時匆忙,未帶下人,你這婢子不錯,可否割?”木子愣住了。

王才子繼續說道:“某不白承你的,拿這塊玉換吧”,說著從腰上解下一塊玉佩手遞了過來。玉質溫潤,雕工緻,倒不像便宜貨。

其實對於大宋人來說當眾要買個婢真不是什麼稀罕事,很多人喝點酒一高興就送一個,可木子骨子裡不是大宋人,而且他已經知道了清清可憐的世,這讓他怒不可遏。

木子扭頭看了一眼清清,清清低着頭,手臂微微發抖。

“滾!”聲音不大,木子說完再不看他,握住清清的手輕聲說:“了,回去給我做碗涼麵吃,看看你手藝有沒有長進”,說著拉了清清就走,他實在不想跟王懷忠多說一句話了,只想帶着清清離開,多待一刻對清清來說都是折磨。木子知道自己魯莽了,不應該讓清清坐在這裡。

王懷忠面急劇變紅,繼而變青,只是一個營而已,自己竟然挨罵了。“站住!軍中不許私藏婦人,你一小小兵卒犯軍法,我看你是活夠了。”

木子面迅速變冷,手把清清拉到後,:“你待怎樣?”說著往前走了一步。

王懷忠看出木子眼中的猙獰,下意識的退了一步。馬上又惱怒喊道:“怎的?你們北人營里就藏着營,我們南人便好欺負?”

南北之爭在大宋是公開的秘,自上而下都有,太祖太宗時朝堂之上公然喊南人不可為相,對南方人打嚴重。近年來南方文風大長,朝堂里南人漸多,有跟北人分庭抗禮之勢,經常吵的不可開,軍中更是重災區,王懷忠惱怒之下放了一把火,把所有人都燒到了。

所有人都圍了過來,分涇渭分明的兩派。

“洒家早就看你等不順眼了,要打便打,嘰嘰歪歪作甚?”總有唯恐天下不的主兒,一個高壯的真定漢子喊道。

這人木子知道,真定府人,名周八斤,據說生下來就有八斤重,他也沒辱沒了自己的名字,長手大腳也就比大牛小了一號。南人隊里當然不服,紛紛嚷着:“打便打,怕了你們不”,兩邊越聚越近,說出的話越來越難聽,眼看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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