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明末三十年_第3084章 李自成卻沒有像高迎祥那樣表現的那麼激動(1)
第3084章
李自卻沒有像高迎祥那樣表現的那麼激,他知道,雖然從戰略層面上說李岩講的都是大實話,可是從戰層面上說呢?他們如果不退往蘭州一帶那麼就要正面跟兵撞,不錯,他們是可以跟兵鬥上一斗,然後呢?兵的實力不容小覷,他們空有十二萬兵力,怎麼打,打哪裡,這些都是問題,一個仗打不好那就可能是全軍覆沒的下場,李自可不想將最後的兵力全部損失掉,這就意味着,接下來的每一步都要穩紮穩打,最好是能在兵的防線撕開一個大口子,並且全殲一部兵,這樣才能摧毀楊嗣昌十面張網的策略。李自盯着李岩,想看看他到底有什麼計策。李岩頓了頓,隨即不不慢的走到了掛在大帳中的一幅陝甘寧地圖前,這幅地圖也是闖軍從兵那裡繳獲的,要不然以闖軍這些人的本事,還畫不出這樣詳盡的地圖,李岩指着地圖道:“諸位,我們現在的位置就在這裡,平涼府,那麼我們可以看看楊嗣昌的人在什麼位置,想必,這些事諸位應該比我還要清楚吧。”
李自走到李岩邊,對他道:“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況來看。楊嗣昌將他所能掌握的兵馬就擺放在我們的周圍。先說四川土司秦良玉的人,的白桿兵本將也是素有聽聞,雖然張獻忠當時並沒有跟秦良玉的人馬過手,但是也被秦良玉的兵鋒所嚇退,並沒有跟的白桿兵正面撞,不過的人主要是防四川和湖廣,而且兵力不是很多,只要能守住四川便好,不會主進兵。”“不錯,秦良玉雖然是一介流,但是絕對不能小看了,鄙人以為,秦良玉絕對不會將自己的兩萬白桿兵置於陝西這個泥潭中,所以楊嗣昌用秦良玉最多只能起到將我們困在陝西的意圖,但是要想讓秦良玉跟我們手卻是萬萬不能,且秦良玉是土司,本跟大明朝廷之間就有些是非,這一點楊嗣昌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只要秦良玉能配合他堵住我們就行,楊嗣昌不會將過多的力放在秦良玉上,他能依靠的還是我們當面的軍隊。”李岩對李自肯定的說道。
李岩又道:“其他的兵馬配置在這張圖上都能看出來,我們北面的寧夏衛已經有陝西邊關賀人龍部進駐,寧夏邊軍不會,賀人龍又是陝西的將,最多能調一部分衛所兵,他本部兵馬不過萬人,就算是寧夏衛配合他不會超過一萬兩千。鄙人素來聽聞賀人龍此人能征善戰,軍中給他個外號做賀瘋子,不過我看此人也是徒有其表罷了,前些年此人不過是洪承疇麾下一個小小的游擊,不過消滅了一些分支的義軍隊伍,竟然積功升到了參將,真是稽,若是說他在跟北虜的戰鬥中有些戰績還能說他所部戰鬥力較強,可是打來打去不過是消滅一些裝備極差的義軍偏師罷了,虛張聲勢之徒不用擔心,他一萬多人的兵力當中能打的不過是五千陝西戍邊軍,剩下的都是烏合之眾,給賀人龍幾個膽子他也不敢正面進犯我十二萬大軍,最多在背後施展一些小作,只要我們能有一支兩到三萬人的隊伍北上守住寧夏衛跟平涼府的界,相信賀人龍不敢主進攻。”李自看着李岩若有所思,這樣的分析倒是有些道理,賀人龍自從跟了楊嗣昌以來,好像也沒有什麼大作,且當時他們跟洪承疇作戰的時候還沒有現在強大,被洪承疇擊敗不奇怪,更何況賀人龍這種名聲不顯的游擊,跟在洪承疇後面撈點名聲還不容易。
李岩指着地圖的中下方道:“這裡是漢中府,漢中當然是兵家必爭之地,但是我們卻不應現在就急着攻打,而應該徐徐圖之,漢中守將是從河南徵調的左良玉部,不過萬餘人的兵馬,這左良玉鄙人略知一二,張獻忠攻打河南時,這左良玉本就不敢正面迎敵,跟朝廷上報的那些戰績怕是其中水分多多,這樣的人領兵守衛漢中,那是我們大軍不到,大軍若是一到,定能他倉皇而逃,大明的這些個武將真真假假,能打的不多,左良玉不過是虛張聲勢之徒罷了。不用怕他。再看看西安府的人馬,那是楊嗣昌的預備隊,他的預備兵力全部集中在這裡,但是不用我說想必諸位也知道楊嗣昌手中的預備隊是個什麼德,朝廷調楊嗣昌過來接他爹的班,但是卻沒有給他配備兵強將,只給了他一些徵調職權,可以說楊嗣昌現在手下的這些人馬都是東拼西湊而來,看看他手下的將領就知道,四川、河南、陝西,什麼地方的都有,能打的軍隊都被他放到我們的正面了,他手上那些個衛所步兵不過是烏合之眾罷了。陝西能打的兵馬都在車廂峽一戰被闖王滅了,賀炳炎等數十員戰將戰死,別看現在楊嗣昌號稱二十萬大軍,咱們就是掰着指頭數數也能知道他的真實實力究竟是怎麼樣的。”
李岩越說,李自臉上的表越是欣喜,自己本來還憂心忡忡的,可是李岩這麼一分析,看起來楊嗣昌好像手握不兵強將,但是分解開來一看,好像都是些土瓦狗之輩,本對自己構不威脅。李岩清了清嗓子道:“所以,左良玉和楊嗣昌手中的預備隊咱們又可以不去關心他們,只需要派出一支偏師,兩萬兵足矣,搶佔翔府,並在靈台安置五千兵,基本上就能杜絕來自南邊的威脅,這樣我們又除去了楊嗣昌一支兵馬。咱們唯獨要引起重視的,就是楊嗣昌從朝廷那裡請調的宣大軍,宣大軍鄙人聽說過他們的戰績,常年在邊關跟北虜作戰不談,包括幾年前的京師保衛戰也是宣大軍做主力,當年在京師城下跟建虜廝殺他們也是立下大功的,這是一支能打仗的部隊,我想,楊嗣昌也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才借調了一萬五千宣大軍,這幾乎是將宣大軍當中的華調了一大部分,最重要的是,宣大軍中三傑全部來到了這裡,我們最應該引起重視的是參將艾萬年的人馬,那可是五千騎兵,也是楊嗣昌最重要的一張王牌,目前我們當面之敵,也就是在慶府盤踞的是頗希牧的五千宣大軍,後方的延安府屯駐的正是艾萬年的五千騎兵,一旦頗希牧有事,艾萬年一定會飛速馳援,另外就是屯駐在延綏太白山一線的張應昌的五千兵馬,這一萬五千人是宣大軍的銳,也是楊嗣昌的王牌,更是咱們的心腹大患,如果不能消滅這一萬五千人,咱們就一定會被困死在這裡,方才分兵阻擋左良玉賀人龍等人已經用掉我們一半的兵力,現在要集中咱們的六萬銳對付這一萬五千人,必須將他們吃掉,至要將艾萬年的五千騎兵吃掉,否則咱們必敗。”
李自眯着眼睛道:“哦?先生既然這麼說,想必應該是有竹,就不要賣關子了,先生準備如何打宣大軍。”李岩拱手道:“副帥,非圍點打援不可。”李自眼前一亮,“怎麼個圍點打援法?”“呵呵,很簡單,打仗無非是天時地利人和,要說人和,雙方在這裡都是一樣的,甚至我們還要略強一些,這天下畢竟還是窮苦人多。去掉人和,咱們倒是可以用天時地利跟他們鬥上一斗。諸位請看,目前頗希牧的兵馬在慶府城,他們只有五千人馬,我們從六萬主力中分出一萬人北上太白山,目的就是為了防張應昌的人,即便不能戰勝他們,也至要給我們爭取半個月的時間,剩下五萬大軍猛攻慶府城,慶府城城牆並不堅固,我們兵力十倍於他們,圍三缺一,放出南門的生路,頗希牧若是聰明人應當知道,南邊的合水縣更加便於防守,城池不大,五千兵馬在城防也能排列的更加湊。只要咱們能把他們向合水縣,艾萬年絕對不會坐視不理,五千鐵騎面對五萬步兵可是完全不怵,艾萬年一定會揮師來救,我們就在這裡伏擊他們。”李岩一指地圖道。李自下意識的念出名字,“北岔河?”
“正是,馬上就是冬季,此地寒冷,來大帳之前鄙人已經在營找了陝西籍貫的士兵詢問過,下個月北岔河河面一定會結冰,若是艾萬年支援合水縣,北岔河是最短路線,他們一定會從北岔河上直接踏冰過來,那就是我們伏擊他們的最好時機。營中尚有一些繳獲自兵的火藥和火炮,咱們只要想辦法將冰面擊碎,來一個半渡而擊之,並且提前在南北岸埋設好伏兵,待到艾萬年大部分兵馬進冰面一舉殺出,一定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