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2章

“這次真的是辛苦你了，我是個男人，沒法到生孩子的痛苦，但是我明白，人生孩子是不容易的。”侯府的睡房裡，劉毅摟着葉小鸞，將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葉小鸞的懷中抱着已經睡的男嬰，他剛剛喝完母，現在到了睡覺時間。幾乎是不用怎麼哄就自己睡的很香甜。劉毅在葉小鸞的額頭上輕輕吻了吻，葉小鸞很此刻的幸福，在看來，劉毅絕對是大明男人中的一個異類，從來沒有人會對妻子說你生孩子辛苦了這種話，在當時的人們看來，這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但是劉毅偏偏做了，而且不似作偽，這就是劉毅的真心話，葉小鸞心中是非常的，自己的夫君如此，還能有什麼其他的要求呢？葉小鸞輕聲對劉毅道：“還沒有給孩子起名字呢？父親說他不能越界，這個起名字的事還是給你的好。”這倒是一個大問題，按照大明的一貫套路，孩子的名字應該是由一個德高重的長輩來起比較好，但是劉毅的份極其特殊，他是侯爵又是大都督，可以說在南直隸他就是首屈一指的存在，就算是南直隸的六部尚書也不能跟他相提並論，這樣一來，誰還敢在大都督的面前賣弄文采，即便葉紹遠是他的老丈人也不敢掠其鋒芒，這種事還是給劉毅自己的好。

按照一般況來說，雖然當時沒有什麼先進的手段知道葉小鸞的肚子里究竟是男是，即便是一些有經驗的產婆也不敢妄下定論，所以正常況下應該會先起一個男孩子的名字，再起一個孩子的名字，等到生下來之後再選用一個名字，可是劉毅一開始沒有做這樣的思想準備，他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所以他覺得應該好好考慮一下，既然劉毅不提，誰又敢自作主張給孩子隨便起名字，這件事便耽擱了下來，現在，是應該給孩子起一個名字了。劉毅有竹道：“其實這些天我一直在考慮孩子的名字，你說的也不無道理，我們的孩子能文能武才是正理，所以我準備給孩子起一個偏文的名字。”葉小鸞眼前一亮道：“那是？”“就他劉淵吧。”劉毅低聲道。葉小鸞喃喃道：“劉淵，知識淵博，好名字，這可是個大文豪的名字啊。你是怎麼想出來的？”“哈哈哈，其實沒什麼，我也是有一天睡醒了就想到了這個字。”劉毅大笑道。葉小鸞狠狠的掐了劉毅一下，“你還給我耍小心思，你說說，院子里那些賓客送的禮怎麼辦，都堆小山了，金銀珠寶還有珍奇古玩什麼都有，這些東西要着也沒什麼用啊，咱們家也不缺這些。”“呵呵，這還不簡單，直接以你侯爵夫人的名義捐給軍隊不就行了，就院子里這些東西完全能裝備整個稅警總團的連珠銃，你看看，這樣的大明能不出事嗎？皇帝想搞點軍費都搞不到，可是我生個孩子竟然收禮都能收一個整編團的裝備錢，你想想吧。”劉毅搖搖頭道。葉小鸞雖然是一介流，但是畢竟是大文豪，自然知道朝廷施政的種種弊端，嘆了一口氣道：“哀民生之多艱，大明現在唯一的凈土恐怕就是咱們這裡了。”

葉小鸞說的一點都不錯，江南十府現在就是大明難得的一塊凈土。就在葉小鸞和劉毅你儂我儂的時候，大明的西北，戰況激烈，生靈塗炭。今日，已經是甘肅跟陝西接壤的合水縣被圍困十六天的日子，守城將士已經彈盡糧絕，昨晚，宣大軍參將艾萬年將自己的戰馬親手斬殺，把馬做了一鍋湯，給全軍將士們分發下去，至此之後，合水縣城再無一匹戰馬，而守城剩下的兩三千將士，只能全部憑藉著之軀跟敵人拚命了。時間回到一個月前，自從楊嗣昌被朝廷派往西北總管剿匪事宜之後，初期確實取得了一些效，首先是楊嗣昌去陝甘寧剿匪帶上了不兵馬，宣大軍的艾萬年、張應昌、頗希牧三位參將各自帶領本部五千兵馬跟隨楊嗣昌進陝西，同時左良玉的人馬也到楊嗣昌節制，這段時間左良玉在河南湖廣一帶也是招兵買馬，反正難民不，從這些人裡面徵兵，也許連餉銀都不用，只要給口吃的就行，原來的八千兵馬很快便增長到一萬五千人，賀人龍的五千邊軍回防，路上又接收了不地方衛所的散兵游勇，反正賀人龍是來者不拒，兵馬也超過了萬人，四川土司秦良玉的兩萬白桿兵布防在四川跟陝西的界，將高迎祥和李自進四川的道路堵死，大家據楊嗣昌提出的十面張網策略將闖軍限制在陝西甘肅寧夏界的地帶。本來那些地方就是荒涼之地，人口度不大，並且因為戰的緣故，百姓都是顛沛流離，闖軍在那裡很難得到補充，人員減和糧食不足為了高迎祥和李自頭疼的大事。

闖軍的部也分了兩種意見，從甘肅跟着李自出來的士兵和將領要求打回蘭州，畢竟那邊是甘肅的中心地帶，人口比較稠，且他們都是當地人，應該還能員不人加闖軍，那裡的防守部隊戰鬥力很差，常年的糧餉不足導致這些人沒什麼戰鬥意志，他們以前就是蘭州地方的兵，對於那些衛所兵的德是再清楚不過了，所以打回蘭州一方面是離了兵的包圍圈，另一方面也是給自己一個補充的時機，只要能回到蘭州，不愁闖軍不能起死回生。可是一些更加理智或者說目更加深遠的將領則完全反對這個意見，雖然去蘭州是可以暫時給闖軍輸，但是從戰略上看闖軍就已經失敗了，蘭州那是什麼地方，放在古代就是西涼苦寒之地，只能說是偏安一隅，在蘭州，兵一旦將陝西和寧夏的防線建立完畢，闖軍就永遠不會有機會回到陝西了，不僅是起義軍中占絕大多數的陝西士兵不答應，就是很多有遠見的將領都認為，往苦寒之地跑，總有一天兵會步步，蘭州那邊的資源消耗完了又怎麼辦，難道去青海大草原上居住嗎？那樣闖軍就會永無出頭之日。而攻陝西跟兵周旋不一樣，當年漢高祖劉邦那可就是佔據了漢中之地才能建立大漢，再往前說，大秦國也是從陝西發家，若是沒了陝西這塊地方，那麼闖軍又要去山里作戰了，這對眼見軍隊已經規模的闖軍將領來說難以接。

最後，高迎祥還是決定由大家來共同決定闖軍的進兵方向，現在的闖軍尚有十二萬兵馬，雖然當中大部分都是湊數的，能戰之兵不過一半人，也就是大約六萬，但是比起兵來說也是一強大的力量，這麼龐大的軍隊如果不能找准進兵方向或者說隊伍的意見不能同意的話將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闖軍最怕的就是人心散了，人心一旦散了，隊伍頃刻間就會分崩離析。高迎祥和李自的心裡都清楚，闖軍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自從張獻忠的軍隊全軍覆沒之後，雖然闖軍是全國農民軍中的一枝獨秀，但是無疑，這對士兵們士氣的打擊是巨大的，誰都知道，張獻忠數十萬大軍尚且被朝廷軍打的全軍覆沒，自己的兵力還沒有張獻忠的大西軍強大，會不會也重蹈覆轍呢？所以高迎祥和李自首要要做的就是必須給將士們信心，讓他們堅持抵抗下去，如果此刻隊伍中有人分家，那麼這十二萬人就會立刻變一盤散沙。李自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基本的大局觀他還是有一些的，蘭州是什麼地方李自再清楚不過，一時的輸並不能緩解闖軍被的局面，如果總是這麼懼怕跟朝廷的兵正面戰，總有一天會被朝廷步步蠶食掉，現在必須跟朝廷軍打幾場仗，重新建立自己軍隊的士氣，並且將朝廷圍追堵截的部隊殲滅一部分這樣才能打開新局面。

但是李自畢竟是闖軍的副帥，他和高迎祥都不能輕易表態，先要讓底下人爭論一番，他們才能亮明自己的態度。否則會寒了想留在甘肅的弟兄們的心，正在雙方將領各持己見爭論不休的時候，一名衛兵走進大帳，“闖王，副帥，門外有一名書生求見，說是他有下一步行的對策，小人想將他趕走，可他非要求見，說是如果他的計策行不通，甘願獻上項上人頭。”衛兵跪地道。高迎祥和李自對一眼，顯然這名書生不是他們兩人安排來實現自己意志的，那麼這人就是遂自薦自己來的，可是書生中誰的口氣竟然這麼大，若是計策行不通願意獻上項上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