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0章

有了吳又可的新式麻沸散坐鎮，葉小鸞的疼痛漸漸舒緩了下來，全的力量又好像回來了一大半。葉小鸞輕聲問產婆道：“不會有什麼問題吧？”產婆點點頭道：“夫人放心，待奴婢調整一下胎位，保證順利生產。”葉小鸞不再說話，閉上眼睛保留一些力，雖然麻沸散有降低知覺的功效，但是產婆的手放在葉小鸞肚子上的時候，還是能清楚的覺到。現在看來，古代的技有些不可思議，說是調整胎位，其實在表面上看來就是產婆用手扶住孕婦的肚子，然後用力向兩側下，將胎兒的基本廓給顯現在肚皮上，因為懷孕晚期肚子已經隆起非常高，孕婦的肚皮也會被撐得很薄，所以只要向兩側下，很容易就能看見一個人形顯現在肚皮上，確定了胎兒的位置之後，產婆立刻用手鉗住胎兒，氣沉丹田雙臂用力，緩緩轉胎兒，葉小鸞只覺得肚子好像有異樣，是一種說不出來，又漲又麻還有點痛的覺，不過看見產婆聚會神的樣子，葉小鸞是大氣也不敢，吳又可雖然是神醫，不過生產並不是他的長項，他也知道厲害的產婆有這樣的手藝，沒想到這種民間的技竟然如此神奇，他是眼睜睜的看着產婆生生將胎兒的位置給扶正。不暗嘆道：“醫家講究正統，可是民間的土法也是相當神奇，不可一概否認啊。”

“侯爺！侯爺回來了！”正在產婆扶正胎位的時候，只聽見外面下人的喊聲。吳又可下意識的往門口看去，竟然是劉毅回來了，劉毅在接到衛士的稟報之後，馬不停蹄趕回了侯府，他不知道葉小鸞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要臨盆，生怕有個閃失，心中大，只想回來看個究竟。啪的一聲，房門被直接推開，劉毅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產婆立刻站到一邊，吳又可上前一步躬道：“參見大都督。”看見吳又可的影，劉毅心中安定了一些，吳又可的醫他自然是非常放心的，而且看吳又可的表沒什麼異常，顯然應該是葉小鸞的狀況比較穩定，他心中呼出一口氣，對吳又可道：“怎麼樣，吳先生，不是說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嗎？為什麼這麼突然？”吳又可面尷尬之，當著葉小鸞的面說吃東西好像不太好。吳又可瞥了床邊一眼，一副言又止的樣子，葉小鸞輕呼道：“夫君，說起來都是我自己的錯。”劉毅聽見葉小鸞開口，立刻走到了的邊，看見葉小鸞的面容有些憔悴，他半跪在床邊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方才吳先生言又止的，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事。”“都怪我饞，下午去你的書房吃了不巧克力，這才引起了胎，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就要生產。”葉小鸞越說聲音越小，頭也慢慢低了下去，像極了犯錯的孩子。劉毅愣住了，就說怎麼會突然出現這樣的況，原來如此，他加重語氣道：“你！我是不是跟你說過巧克力的作用，你吃這麼多巧克力自然會有反應，算了算了，事已至此，怪你又有什麼用，你現在最要保持的是好的心，既然孩子迫不及待要跟我們見面，那就早點出來好了，不要想其他的了，等你生完了，想吃什麼好吃的為夫都給你準備好，對了，最近洋人帶來了一種咖啡的東西，用牛沖泡着喝，味道很不錯，坐完月子給你嘗嘗。”

劉毅在這一點上還算是比較細心的，產婦最重要的就是緒穩定，這有利於順利的生產，既然葉小鸞已經吃了這麼多巧克力，造了提前生產，那麼多說無益，還是先安好葉小鸞的緒，然後讓吳又可和產婆們努力把這件事做好才是正理。劉毅出手將葉小鸞散的髮際給整理了一下，然後抓起葉小鸞的手拍了拍道：“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什麼事的，方才吳先生也說了，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不過就是兩個時辰的事，到了晚上咱們就能跟孩子見面了，對了，咱們打個賭吧，是男是？”葉小鸞立刻答道：“我覺得是個男孩，人家都說酸男辣，你瞧瞧，我懷孕的時候吃了多酸甜口的東西，所以一定是個男孩。”劉毅反對道：“我倒覺得是個孩，我就想要一個孩子。”葉小鸞接話道：“是不是父親都想要一個孩子，孩子固然是好，可是我還是希這第一胎是個男孩，這是你的長子，雖然我只是一介流，但是我明白長子的重要，不僅是對你，更是對你所有的下屬和整個新軍。”劉毅瞪大了眼睛，沒想到葉小鸞竟然將事想得如此深遠，連整個新軍都考慮進去了。其實說的不錯，有些事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新軍發展到現在這個規模並不是終點，甚至可以說是起點，以後新軍還會大規模的發展，也許最後新軍的人數會比現在翻出很多倍。如果是這樣，新軍未來能不能有接班人就是全軍上下最重要的議題。劉毅雖然是來自共和國的軍，沒有那種軍閥思想，也不想弄什麼大帥帥，但是在很多將士們看來，如果劉毅沒有兒子，對新軍的穩固將是不利的。有這種思想劉毅不怪他們，而是時代的限制，也許在未來，他們會意識到這樣並不合理，在後世，小到一個公司，大到一個國家，都應該是有能力者上位，而不應該搞什麼世襲，劉毅知道，這種事急不得，還是慢慢來吧。

就在劉毅和葉小鸞說話的時候，在一邊待命的產婆可不敢怠慢，還是要將本職工作做好，剛才劉毅進來的時候，葉小鸞已經是開兩指的狀態，現在產婆掀開被子一看，立刻走到吳又可的邊，對吳又可耳語了幾句。吳又可點點頭，對劉毅說道：“大都督，夫人已經備了生產條件，現在大都督和在下可能都不適合在場，不如我們先退出去，剩下的就給產婆吧，我們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另外我會小翠進來，是夫人的丫鬟，能幫上不忙。”劉毅知道吳又可說的對，他站在這裡確實幫不上忙，而且還會給產婆造不小的心理力，這樣看來他只能起到反作用，雖然自己不是那種隨便給別人威的人，但是畢竟自己的份放在這裡，給侯爵夫人接生，做好了，自然是賞賜多多，可要是做不好搞不好都有殺頭的危險。這些接生婆也算是富貴險中求。劉毅對葉小鸞道：“小鸞，加油，我就在門外等你，放寬心！”他了葉小鸞的臉，葉小鸞朝着他輕輕點了點頭，劉毅便轉和吳又可一起退了出去。

“熱水！熱巾！快一點，哎呀，作怎麼這麼慢，熱水一刻都不能停！”“夫人，呼吸放平穩一些，跟着我的吸氣節奏來，弓起來，來！我來幫你，對對，就是這個樣子，保持不要，好，深呼吸，憋住一口氣，用力！”“一二三，吸氣，好！用力！”劉毅和吳又可一退出去，小翠和幾個健婦就立刻端着熱水盆和必要的用走了進去。裡面不一會就傳出了各種各樣的聲音，劉毅聽得清楚，肯定是產婆在指導葉小鸞如何正確的生產，確實，生產的時候呼吸的節奏和什麼時候用力都是有技巧的，如果產婦用蠻力生產也許會有相反的效果，而有人在一邊指導當然是最好。雖然裡面傳來大量的聲音，聽起來還算是比較順利，但是劉毅作為直接當事人，無論他怎樣想穩定自己的緒，心中難免還是張。吳又可也不攔着他，讓劉毅在門外來回踱步，衛士們跟下人們看見劉毅的表，也是暗自為大都督着急。

今天夫人要生產的消息從衛士們請婆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像是長了翅膀一般飛向了太平府的大街小巷，整個太平府彷彿在一瞬間靜止，連街上行走的行人都停下了腳步，很多人默默的回家準備起了鞭炮燈籠等逢年過節才會用到的東西。連新軍將士都停止了演，康在軍部甚至下達了新軍準備鳴炮的指令，可見這件事對整個太平府的重要程度。

“頭已經出來了！夫人，再加把勁，我們一起幫您，來，一二三！”產房裡傳來了一名產婆的聲音，已經捲起了袖子，跟產婆一樣，葉小鸞更是滿頭大汗，生孩子的疼痛級別甚至會超過被火燒。葉小鸞本就小，能忍住這樣的疼痛已經是盡了最大努力，聽見產婆的指令，葉小鸞呼的一聲吸了一大口氣，然後忍着劇痛，使出吃的力氣一用力。

“哇！”的一聲瞬間打破了太平府的傍晚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