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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明末三十年_第26章 過了金馬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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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過了金馬門,就來到了一個小湖邊,喚作西洋湖,相傳是利瑪竇教士在南京傳教期間到蕪湖遊玩,然後在這個小湖上泛舟,當地人難得見到西洋人,便將這個小湖稱為西洋湖,當然原來的名字已經不可考了。

劉毅一邊在馬上緩緩而行,一邊欣賞着沿途的風景。聽劉金說自己家的院子是在一個張家山的地方,卻是嘉靖年間倭寇多次侵犯蕪湖,一個張姓士紳在此丘陵地帶組織族人和壯丁抵抗倭寇,卻不幸陣亡。人們為了紀念他就把那一塊地方稱作張家山。

雖然明代的蕪湖繁華,但是城牆周長不過二十里,相對於後世的蕪湖來說面積還是很小的。人口總共也不過四萬三千八百餘戶,總人口二十餘萬。

很快幾人在劉金的帶領下一邊問路一邊前進,總算是到達了在蕪湖的家。一個佔地一畝多的庭院。劉金走過去敲門,一個老伯打開了門。

劉金歡喜道:“福伯,是我小金子啊”老伯大約五十餘歲,看見劉金喊他也是心下歡喜,隨後他問道:“將軍呢?”劉金的神黯淡下去,福伯好像察覺到了什麼,也不說話。

劉金對福伯道:“福伯你看,這是爺。”福伯連忙看向劉毅道:“爺,你回來啦,你和將軍走的時候才三歲,一晃七年過去了,老漢我老眼昏花卻是認不出了。”

劉毅連忙道:“福伯,這些年多虧你照料家裡,請小子一拜。”說著便要跪地磕頭,福伯連忙扶起他口稱不敢。

眾人進了院子,院子里房子只有七八間。福伯帶劉毅去了主房安頓,又帶劉金和陶宗去了偏房安頓。期間也得知了劉招孫戰死的事,當下淚流不止,萬分悲痛。然後當晚,福伯去酒樓訂了酒菜給爺接風洗塵此事不表。

第二天早晨,劉毅一大早就起來練武,昨晚他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不知道接下來的計劃是怎樣的,該怎樣規劃自己的人生。劉毅想既然生逢世,想要在世有一番作為,最起碼自己的武功要先過關,要有能力自保。要不然還沒做什麼大事就被別人幹掉了那可是太冤了。自己在軍營里練的功夫都沒有名師指導,劉招孫忙于軍務也很有空提點,所以自己練的很多功夫其實都不。這個問題他自己也很頭疼,上次好像聽劉金說父親好像和什麼程沖斗的是忘年,也不知道他在哪,能不能教教自己。

(程沖斗其人是明代的武大家,他出於徽商之家,父母盼他能繼承家業,從事經營,但他懷大志,無意商賈之道,而是到求師習武,“有志疆場“。青年時代,父親派遣進京運貨,途經林寺,當下便寺拜師,隨洪紀、洪轉師法學習法,並得到僧人宗恕、宗岱的指點。此後,又拜廣按為師,侍奉甚謹。盡得廣按真傳絕技。程沖斗在林學藝十餘年,最後遵守林俗家弟子學武之規,獨力打散木偶機械系統出寺,林俗家弟子中的佼佼者,以林白眉法馳名武林。程沖斗長槍和單刀技藝也非常湛,他的長槍法學自名師李克複和劉度,單刀則傳自一代倭刀大師劉三峰,再加上他自己善於融會貫通,推陳出新,因而武功達到出神化之境。族人程伯誠喻為:“其擊刺時,雖山崩激,未足喻其勇也;烈風迅雷,未足喻其捷也;積水層冰,未足喻其嚴且整也。“)

劉毅對着院中的木樁使出戚家槍法,但是總覺得不得要領,當日在戰場之上也是差點死。越想越覺得心裡焦躁,一槍扎在木樁上,便坐在石凳上搖頭嘆氣。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