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沈晗，愣愣地咽了咽口水：“沈......沈，我......我只是說說，沒想真做什麼......”

沈晗看了張然一眼，冷笑道：“最好是這樣，否則你恐怕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盯着花船，沈晗繼續道：“在這艘船上，除了看得見的，藏在暗的還有上百高手，這些高手除了護衛是霍思思自己招募的，其他的大多是皇宮中出來的高手。

“你覺得你想要多人，才能將這艘船拿下來？

“呵，要沒一點底氣，霍思思敢一個人千里迢迢南下？恐怕早就被沿途無數的匪寇劫走了。”

張然臉簌簌變白，沒想到霍思思竟然有這麼強大的背景。

很快，他忽地想到了什麼，呼吸猛地一窒道：“那這個人，是來......”

沈晗點點頭，咬牙切齒道：“是來幫助梁語卿的，一個梁語卿已經夠棘手了，現在再來一個比還棘手的霍思思，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要麼，儘快毀滅掉一切證據。

“要麼，除掉們。

“但無論哪一個，對我們來說都太難了。”

沈晗皺着眉頭，沉的臉甚至有几猙獰，來時他並未覺得這件事有多難辦，結果現在才發現，想要辦好這件事，簡直困難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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